亮,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跳动。子宫深处空虚却得不到任何填充。
“你……畜生……”习雨晴声音嘶哑,充满怨恨和绝望,“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摇了摇头,重新架起炮机,嗡鸣声再次响起,像永不疲倦的刑具。
我为习雨晴贴上新的电极片,这次贴得更密——乳头、阴蒂根部、尿道口附近、甚至子宫投影的小腹位置。
“下一轮,习雨晴。”我俯身在习雨晴耳边“我不拦你了。叫吧。求吧。骂吧。随便你怎么发泄,反正最后你还是会自己把腰往前送,自己把这根东西吞到底,自己哭着求我再深一点。”
习雨晴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泪水混着冷水滑落。可习雨晴的阴道口却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习雨晴知道,下一轮,才是真正的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
炮机再次启动。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整根插入,粗黑的硅胶茎身瞬间没入习雨晴红肿的蜜穴,直抵子宫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颈上。习雨晴的身体立刻绷紧,腰肢弓起,颈部的皮带勒得皮肤发白,习雨晴的指尖死死抠进掌心,指甲嵌入肉里。
“不……不要……停下……”
习雨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最后的抗拒,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可下一秒,习雨晴的腰就自己往前送了。
浪叫。咒骂。求饶。
声音在废弃的楼层里随着应急灯的昏黄光芒飘荡
“啊啊啊!!!畜生!!!停下!!!”
“操你妈……我杀了你……啊——!!!”
“求你……再深一点……不……不要……我不要……”
习雨晴的话语从恨意到崩溃,再到无意识的哀求,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噪音,混着炮机的嗡鸣、鞭子的脆响,一次,又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习雨晴的眼睛早已失焦,瞳孔放大,眼白占据大半。
炮机加速,机械而残忍。
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在强行冲撞碾压那柔嫩的宫颈口,像要把它撞穿。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汁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嘲笑。
习雨晴的浪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要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再深……求你……操我……不……我不是……”
习雨晴的身心彻底撕裂。
理智在咒骂,身体在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