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北境七州之地的市场,大量抢夺了他们之中不少人的生意。
但北境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他们也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生意缩水。
可现在凌川竟然想把手伸到陇州,这不仅是在断他们的财路,更是在砸他们的饭碗,他们岂能眼睁睁看着而无动于衷?
这也是他们今日前来拜访李家的主要原因。
只见其中一名肥头大耳、身着锦缎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说道:“将军所酿的狼血酒,我等也是早有耳闻,自带边关战场的杀伐之气。不过,我陇西百姓素来民风温顺,怕是不习惯这刚烈的狼血酒!”
凌川淡淡看了此人一眼,淡笑道:“那黄员外可就多虑了!如今我在狼血酒的基础上几经改良,分别酿出了较为温和的‘流年酿’和更为醇香的‘宫廷醉’。只可惜,我答应过陛下,这宫廷醉乃是皇家御酒,得先满足宫中之用,若有存余再流向市面!”
听闻此言,那黄员外神色顿时一沉,随即连忙说道:“将军,这陇西刚经历战乱,许多百姓吃饭穿衣都成问题,怕是没有余钱来买酒啊!”
凌川再次笑着摇头道:“那我就卖点棉布。我打听过了,太平商行的棉布比陇西市面上的足足便宜了三成。至于布匹的质量,想必百姓们自会辨别!”
见凌川非但没有因为这番婉拒而退缩,反而打蛇随棍上,另外两人也开口说道:
“将军,我等已经将北境的铺子关了,人手也撤回来了,还望将军不要太过分了!”孙继扬拱手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的味道。
凌川心中冷笑,不过他并未急着反驳,而是不着痕迹地扫视了李氏父子一眼。
二人各自喝着茶,宛如局外人一般,仿佛根本没听到他们的谈话。
凌川这才将目光看向黄、王、孙三人,笑着问道:“如此说来,三位是不想让太平商行在陇西做生意了?”
三人在商场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又有李家这棵大树撑腰,哪怕明知凌川是一条强龙,也丝毫不惧。
“凌将军,我等世代扎根陇西,在这片土地做买卖已有数十上百年,将军又何必来跟我们几家抢饭吃呢?”黄云东开口说道,语气已经不那么恭敬。
紧接着,孙继扬也开口道:“往后,我等将不再插手北境七州的生意,希望将军也不要把手伸到陇西来,以免大家都不愉快!”
“将军言重了,我等只是觉得陇西与北疆相隔甚远,沿途中难免有流寇响马出没,要是被劫了货物,那岂不是亏大了吗?”王之砚笑着说道。
如果说之前几人还是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