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冠杰自然不会停留太久。
毕竟这次见面,他和左开宇也没聊出个所以然来。
因此,他直接起身告辞。
左开宇也起身,笑着说:“孙行长,我送送你吧。”
孙冠杰摇了摇头:“左市长,不用了,你留步,你和周处长继续喝茶吧。”
随后,孙冠杰快步离开茶楼。
在孙冠杰离去之后,周见亭对孙冠杰很是不满,沉声道:“这个孙行长简直是冥顽不灵,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他竟然还如此固执,还要僵持下去。”
左开宇笑着说:“无妨,周处长。”
“刚刚你也听到了,孙行长是想更进一步。”
“他既然想更进一步,自然不允许任何意外的发生。”
周见亭便说:“可如果这样僵持下去,终究会出现大面积的坏账,对他依旧是有影响的。”
左开宇摇了摇头,笑着说:“所以说这位孙行长在赌啊!”
“他在赌我们路州市的鞋厂坚持不了几个月,也在赌我们市政府不敢下定决心和他们银行僵持几个月。”
周见亭听到这话,就问道:“左市长,那你的想法呢?”
随后他又问:“张书记应该是知道这件事的吧?”
“可左市长却表示张书记不会参与这件事,对此,我想知道左市长这么说是有什么其他的用意吗?”
左开宇解释说:“周处长,张书记确实知道这件事,他也断定了孙冠杰为了明年的晋升不会妥协。”
“他也说了,这件事他不会参与,他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因此让张书记出面解决这件事是不可能的,而且这本就是路州市政府的事情,如果让省委张书记出面,岂不是显得我掌舵的路州市政府和之前徐市长掌舵的市政府没有区别?”
“所以这件事还是不麻烦张书记了。”
周见亭明白了,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左市长,那接下来你可得花费一些精力和时间去思考到底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了。”
“如今看来,我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这位孙行长不给我面子我也能理解,毕竟我只是省委张书记的专职秘书。”
“在全省各级党委及政府的体系中,很多人会给我面子,但他是银行系统,和党政系统只是协作关系,他不给我面子也很正常。”
左开宇笑着说:“周处长,其实今天能和这位孙行长面谈已经成功了一半。”
“我和他见面,虽然是抱着解决问题的目的而来,但如果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