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那瓶颜色怪异的酒。
“真的?你别又骗我。”
“这种事儿我哪敢骗你啊!不过,那老中医说了,这叫阴阳和合酒,必须得两人分着喝,我一个人喝没效果,所以这次你也得喝。”
梁大山说得唾沫横飞,信誓旦旦。
李秋梅也是想要孩子想疯了,再加上平日里也确实试过不少偏方,也没多想。
“行,那就再信你一次,要是这次还没用,你就卷铺盖滚蛋!”
李秋梅端起梁大山倒好的半碗酒,眉头一皱,捏着鼻子就灌了下去。
这酒刚一入喉,就像是一团火线顺着嗓子眼烧到了胃里。
“咳咳……这啥酒啊,咋这么辣?”
“良药苦口嘛,劲大才管用!”
梁大山自己也喝了一大碗,不过他常年泡在酒缸里,这点酒对他来说就是漱口水。
可李秋梅就不一样了,她平日里滴酒不沾。
没过五分钟,那股高度白酒的劲儿就上来了。
李秋梅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东西都出现了重影。
那张原本白皙俏丽的脸蛋,此刻却白里透着红,透着一股子诱人的媚态。
“大山……我……我咋觉得这么热呢……”
李秋梅撕扯着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热就对了,那是药劲儿上来了!”
梁大山看着妻子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里也是一荡,但想到自己的那个毛病,只能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他看准时机,把李秋梅扶到床上躺好,然后悄悄退出了屋子。
来到院门口,梁大山冲着柴火垛招了招手。
“凡子,快,快进去!”
张凡早就等得心急火燎,一看手势,立马窜了出来。
梁大山一把拉住张凡的胳膊,满嘴酒气,眼睛通红。
“凡子,哥的后半辈子可就交给你了。”
“进去之后别磨叽,直接干正事儿。”
“记住了,一定要瞄准了,把种子给哥撒进去。”
张凡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屋。
来到屋里,张凡一眼就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曼妙身影。
李秋梅此刻正难受得厉害,酒劲加上药劲,让她浑身燥热难耐。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在被子上蹭来蹭去。
那睡衣的扣子已经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呼之欲出的丰满。
“唔……大山……你个死鬼……咋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