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冲锋的号角,彻底击碎了张凡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李秋梅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冲向了那张木床。
很快,昏暗的屋子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木床有节奏的“咯吱”声。
李秋梅死死地缠在张凡身上,仿佛要将这几年的空虚和寂寞,都在这一刻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村口的老槐树下。
梁大山蹲在树根底下,脚边已经扔了七八个烟头。
他在这里已经等了四十分钟了。
这四十分钟对他来说,简直比过四十年还要漫长。
那是自己的老婆啊,现在却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还是自己亲手送进去的。
梁大山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在地上碾灭,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我是为了梁家的香火,我是为了不离婚,只要秋梅能怀上,这一切都值得。
就在梁大山胡思乱想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一看是李秋梅打来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喂……秋梅?”
梁大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大山啊,你回来吧。”
电话那头,李秋梅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满足,这是梁大山从来都没有听过的语气。
梁大山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自己媳妇肯定是舒服了。
“哎,哎,我马上回!”
挂了电话,梁大山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路小跑着冲进了家门。
堂屋里,张凡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椅子上喝水。
李秋梅还喘着气,脸颊上的潮红还没退下去呢。
见梁大山进来,李秋梅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也没避讳张凡,直接开口叮嘱道。
“凡子,今天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了咱们仨,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烂在肚子里,听见没?”
“要是传出去,嫂子没脸做人,你也得被人戳脊梁骨。”
张凡放下水杯,连忙点头,神色严肃:“嫂子,你放心,我张凡虽然以前傻,但现在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事儿要是从我嘴里漏出去半个字,我就天打五雷轰!”
李秋梅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有些幽怨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
“不过大山,凡子,今儿个日子好像不太对,不是排卵期,我怕这一次不一定能怀上。”
“要是这个月没动静,等下个月那几天,凡子你还得来帮嫂子一把。”
张凡一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