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就卖了四千多块钱!”
“四千多?!”
柳春花这下更是惊得差点没站稳。
要知道,这小山村的人,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也未必能攒下四千块。
这傻子刚清醒,一下午就挣了别人一年的钱?
一直满脸鄙夷的郑晓晓,此刻也不禁愣住了。
难道这小子真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人?
张凡看着几人吵吵闹闹,倒也没说什么,拉着方若兰就进了屋里。
刚到屋里,张凡就让方若兰上床躺着。
方若兰照做,很快躺在床上,那绝美的身段在碎花床单的衬托下,更显诱人。
“张神医,我……需要怎么配合?”
方若兰看着站在床边的张凡,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
张凡没有说话,只是手掌轻轻一翻,几根泛着寒光的银针就像变魔术一样,凭空出现在他指缝间。
这一手凭空取物,让方若兰美眸瞬间睁大。
这是什么手段?魔术?还是……
张凡神色淡然,指了指方若兰那起伏的高耸。
“把衣服拉起来,露出病灶的位置。”
“啊?”
方若兰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孤男寡女的处境,还是让她脸颊滚烫。
病灶的位置,不就是那个地方吗?
她的那个地方……还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看过呢。
“一定要……露出来吗?”
方若兰咬着红唇,眼神有些躲闪。
张凡晃了晃手中的银针,似笑非笑。
“我是用针灸,又要认穴位又要扎针,隔着衣服要是扎歪了,可就没效果了。”
方若兰看着那细长的银针,心里直打鼓。
几根针就能治好乳腺癌晚期?这听起来简直比天方夜谭还离谱。
张凡收起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你要是信不过我,现在就可以穿衣服走人,我不求着你治。”
那种自信而霸道的眼神,让方若兰心头一颤。
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不敢赌,也不能走。
“我治!”
方若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衬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