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树荫下。
一阵微风吹过,撩起方若兰的裙摆,露出一截雪白晃眼的大腿。
“张神医,我想请您出手,救救我爷爷。”
方若兰开门见山,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爷爷半年前突然神志不清,像是老年痴呆,又像是中了邪,看了无数名医,病情反而越来越重。”
说到这,方若兰咬了咬红唇,那模样楚楚动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张神医,您可能不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
“我父亲先后娶过两个妻子,我是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小爷爷就最疼我,力排众议把我当成家族接班人培养。”
张凡靠在树干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方若兰那曼妙的曲线,示意她继续说。
“我不负众望,这些年在集团里的业绩一直压着两个弟弟一头。”
“可自从爷爷病重,家里就乱了套。”
“尤其是我那个后妈赵秋梅,仗着生了小儿子方轩,一直在集团里拉帮结伙,想要夺权。”
方若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饱满的胸口,似乎那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一边要给爷爷治病,一边还要防着他们背后捅刀子,心力交瘁。”
“外界也听到了风声,导致集团股价大跌,我已经快撑不住了。”
“之前的乳腺癌,多半也是这股郁气憋出来的,幸好遇到了您。”
张凡听完,眼睛微微一眯,心中有了盘算。
豪门恩怨,局势动荡,这种时候最容易浑水摸鱼,也是最容易获得巨大利益的时候。
“方小姐,只要人还有一口气,这世上就没有我张凡治不好的病。”
张凡淡淡一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方若兰领口那一抹雪白。
倒不是他太色,实在是男人本能,压根挪不开眼。
方若兰身子一颤,虽然觉得张凡口气太大,但昨天那神乎其技的医术又让她不得不信。
现在爷爷危在旦夕,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张神医,只要您能治好我爷爷,稳住我的地位……”
方若兰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了张凡身上,吐气如兰。
“方家必有重谢。”
“甚至……我愿意……以身相许。”
说到最后四个字,方若兰媚眼如丝,挺了挺那傲人的双峰,暗示意味十足。
张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