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相信,同为一家人,那几人为什么会如此丧心病狂。
“这群畜生!如果爷爷真是被他们害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张凡:
“张凡,只要你能救活爷爷,哪怕让我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至于诊金,别说五百万,只要爷爷醒来,你要多少方家都给得起!”
“放心,我会治好你爷爷,至于证据,等你爷爷醒了,我自会帮你找到。”
张凡自信一笑,那笑容也让方若兰心中莫名一定。
与此同时,房间外早已炸开了锅。
赵秋梅抱着双臂,倚在墙上冷笑:
“若兰这丫头真是疯了,竟然相信一个乡巴佬能治好老爷子,我看她是想害死老爷子,好独吞家产!”
方轩阴恻恻地附和道:“妈说得对,待会儿要是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就报警,告她谋杀!”
方源也跟着点头,眼中闪烁着一抹精光,他想着,等二哥方轩和大姐方若兰鹬蚌相争之时,就是他渔翁得利的时候。
一旁的吴海洋听不下去了,皱眉道:“方夫人,请慎言,张神医的医术我是亲眼见过的,绝非浪得虚名。”
周神医却是不屑地冷哼一声:“吴院长,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小子毛都没长齐,懂什么医术?”
周神医一脸傲然,指着紧闭的房门说道:“老夫刚才摸过脉,老爷子那是绝命阴脉,是将死之人才会有的脉搏,大罗金仙来了也难救!他一个黄口小儿,凭什么?”
听到“绝命阴脉”四个字,方轩眼底闪过再次一丝难以抑制的狂喜。
周神医三番五次强调爷爷救不回来了,看来,爷爷这次是必死无疑!
只要老东西一死,方若兰就没法继承方氏集团,父亲方汉臣又有意培养他,将来,这方氏集团还不是迟早落入他的手中?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郑晓晓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着白蜡烛和一挂大红鞭炮。
方汉臣一眼就看到了袋子里的东西,顿时勃然大怒。
“混账东西!老爷子还在抢救,你们买这些东西干什么?这是在咒老爷子死吗?”
在当地风俗里,只有人死了才会点白蜡烛,放鞭炮送行。
郑晓晓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的方总,这是张神医和小姐吩咐买来治病的……”
“放屁!”
赵秋梅尖叫一声,指着郑晓晓的鼻子骂道:
“哪有医生治病用白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