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间里,法於婴坐在镜子前,任由几个人在自己脸上头上折腾。
大波浪,头发被卷成一个个卷,然后打散,披在肩上。
眼影是绿调的,淡淡的,涂在眼窝上,和那件裙子的颜sE呼应。
耳朵上别着一朵花,百合,被涂成了绿sE,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像是刚从雨里摘下来的。
最后是那件裙子。
法於婴换上的时候,整个化妆间安静了两秒。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人。
绿的,满眼的绿。
蓬B0,生机,朝气。
但穿在她身上,完完全全另一回事儿。
不是蓬B0,是压住蓬B0的那种冷,不是生机,是从生机里长出来的那种妖,不是朝气,是百草之中最朝气的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朝气到不允许任何植株存活。
她看着自己,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但也还行。
她推开门,走出去。
摄影棚里,所有人都在等她。
曾锁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杯咖啡,摄影大哥正在调试灯光,两个助理在旁边整理道具,还有几个工作人员,有的看手机,有的聊天。
门开的瞬间,所有人都抬起头。
法於婴站在门口,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那条绿裙子照得发亮,大波浪披在肩上,绿sE百合别在耳后,眼影是淡绿的,嘴唇是lU0sE的,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
那颗红痣在右眼皮底下,红得惹人。
好几秒,没人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曾锁把咖啡往旁边一放,走过来,绕着法於婴转了一圈,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
“我像在做梦。”她说。
法於婴看着她。
“做的什么梦?”
曾锁停下来,看着她。
“做了一个你大杀四方的梦。”
法於婴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来,那颗红痣也跟着动了动,整个人就活了。
“会成真吗?”她问,语气里带着点玩笑,但也带着点认真。
曾锁看着她,也笑了。
那笑很婉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么问题。”她说,“我曾锁出手,从无败绩。”
法於婴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曾锁带她往摄像大哥那儿走。
“怎么样?”
摄影大哥看一眼,x1了口气。
“曾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