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走廊,还有角落里那架看起来有些旧的立式钢琴。
她当时只是路过。钢琴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音sE很g净,不是那种炫技的曲子,而是很缓慢、很温柔的旋律。
像是冬天快结束时,窗外刚刚融化的雪水。
森遥记得自己当时站在走廊口,停了一会儿。
弹琴的青年背对着大厅,肩背挺直,N茶sE长发被窗外的光照得更浅。
他的指尖在琴键上落下又抬起,节奏安静而稳定。
“很好听。你弹的这首什么?”
“《BeLost》。是一首曲子倒过来的版本。”
“欸,你手臂这里都是划痕!!不能自残啊!!”
森遥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下意识伸手指了一下他的手臂,又立刻意识到这样有点不礼貌,手僵在半空。
谢怀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袖子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滑上去了一点,细细的旧痕在手腕内侧隐约可见。
“我也不想。可是有的时候太痛苦了,”他的微笑格外温柔,却带着一点淡淡的忧伤,让人莫名想起折翼的天使。
她本来以为他只是个在咖啡店帮忙、偶尔看书弹琴的普通少年。
可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像被什么Y影笼着。
“那,”森遥迟疑了一下,“现在还会自残吗?”
谢怀秋抬起眼看她。那双眼睛很安静,像秋日里的潭水一样。
他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最近好一点了。”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咖啡店门口的风铃。“叮当”一声。
谢怀秋忽然笑了笑,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轻松的样子,“别露出那种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表情?”
“好像我马上就要碎掉了一样。”他托着下巴看她,“我还挺坚强的。而且,我不会忘记我答应过你的话,好好活着。”
“这也是对你自己的承诺。”
谢怀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像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那你怎么样了呢?出院以后还好吗?”
“已经停药了,”森遥低头看着杯子里的热巧克力,勺子轻轻碰了一下杯壁,“现在恢复正常了。以前不开心的事情也忘掉了。谢谢关心。”
森遥又接着说,“只是我没想到那么巧,你居然是森寻的队友,也玩【无畏契约】?”
“嗯,这也许就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