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魏染来接替自己的大脑,他想让魏染指导自己去做接下来该做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前一片混沌,头疼得快炸了,完全无法思考。
他太没用了!人怎么可以这么没用!
魏染任由他把鼻涕眼泪蹭在自己的衣服上,掌心不厌其烦地顺着后颈的绒毛往下抚,指尖捏了捏他烫手的耳朵。
左翔无可救药地陷进温柔的襁褓里,他想缩在里面永远不出来,仿佛那样外面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左材的家属在不在?”一个医生推门出来问。
“……我,是我,”左翔惶惶然转过一张被自己蹂躏得不堪入目的脸,“是我。”
医生迟疑地看了看他那张脸,抬眼看向魏染,“你们缴费了吗?”
魏染愣了愣,拿过左翔手上的账单,“我现在去缴。”
“家属跟我过来。”医生说。
医院里的流程魏染很熟,遥姐过世之前,在市医院住过两个月,缴费跑腿都是他一手包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点门诊下班了,没什么病人,没多大一会儿就拿到了单据。
加上住院押金,一共六万。
一瓶药就要四万。
魏染倒是松了口气。
他是不敢往银行卡里存钱的,钱都是现金,但也不能背几十万上大街,包里只装了十万。
回到手术室,走廊上没看到左翔,魏染往值班室走了几步,人果然在里面。
“别的医院,也治不了吗?”左翔问。
“已经是晚期了,”医生把一张检查报告推到左翔面前,“住院意义都不大了,我们也只能尽量为病人减轻痛苦。”
左翔看不懂这个,“那还是要住院,别让我爷爷疼。”
“疼都是要疼的,得这个病哪有不疼的,而且费用不低,”医生打量着他,“我也不清楚你们什么条件,都尽力而为吧,一会儿病人推出来,不要哭哭啼啼,也不要在病房里提这个病,会影响其他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染看左翔坐在那里都摇摇晃晃的,进了门,手搭在他肩上,把他撑住了,“好,我们知道了。”
爷爷推进病房的时候人还没醒,左翔在病床前守着,魏染去替爷爷买日用品。
从超市出来,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了,整条街都黑糊糊的,只有医院灯火通明。
小灵通响了起来。
魏染接起电话,“喂。”
“魏染,你把我拉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