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却不依不饶荡在身后:“据我所知,江阿姨消失那几年对外宣称静养治病,对吧?”
她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继续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口吻:“而事实是,她根本不是养病,而是遇到了卓蓝父亲,七年里为他生儿育nV。后来再与伯父您重遇,替代了原配的位置,成为您第二任妻子。
卓蓝顿住脚步,施柏融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没有任何犹豫,半强制地拉着她继续往外走。
“我想,”慕杳仍在说,声音里甚至带上一丝虚伪的惋惜,“江阿姨大概不曾跟您详细提起过那段往事吧,毕竟……”
她故意拉长语调,一字一句地,清晰无b地掷下最后一击,“那个藏了她七年的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罪犯。”
江蕴伶瘫坐在地板上,泣不成声:“不…不是这样的…”
慕杳充耳不闻,甚至还觉得刺激得不够,“好心”地补充了细节,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拐卖妇nV、非法拘禁……数罪并罚的话恐怕量刑不轻吧。”
如同一根根粗刺,狠狠扎穿卓蓝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直以为父亲只是沉默寡言的普通男人,从未想过…从未想过那座母亲的荒坟是假的,更从未想过,她的父亲竟是将母亲推入七年地狱的罪魁祸首。
胃里翻江倒海,她猛地弯下腰,手捂着x口剧烈g呕,施柏融撑住她软倒的身T,看向慕杳警告:“你够了!”
“什么叫我够了?”慕杳挑眉,反而向前走了一步,b视着他,“我哪里说错了吗?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不是吗?你计划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怎么,现在舍不得了?”
夜风裹着海水的咸腥气涌入客厅,吹散了屋内的暖意,也吹得人遍T生寒。
卓蓝心口跟着发冷,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踉跄着走向门口。
一脱离众人视线,一直紧绷的神经仿佛骤然断裂,她终于把积压已久的情绪释放出来,终于掉一滴泪。
冷风刮在脸上,眼泪汹涌往外流,卓蓝不停抬手抹去泪痕,加快步伐向着刚下船的地方走,施柏融大步追上来,一把拉住她手腕,而抓紧她的下一秒就受了一记耳光。
一巴掌重重打过去。
施柏融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整个人怔住了,错愕地转头望向她。
两人x口沉沉起伏着,他左脸烙下红sE掌印,而她被握住的手腕也在轻微颤抖。
卓蓝抬头看他,通红的眼睛里,泪水依旧止不住滚落,嗓音嘶哑地问:“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