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庭院,卓蓝进入屋内。宅子内部的光线b想象中更幽暗,空气中弥漫旧木与尘土的混合气息,家具大多蒙着防尘的白布,仅有少数几件日常物品显示出这里偶尔有人活动的痕迹。
一段钢琴声从二楼隐约传来。
卓蓝循声而上,经过一处转角时,被悬挂在走廊墙壁的一幅油画x1引。
画中是一位身着绿裙的年轻nV人,坐在画室一角,她手里握着画笔,工具和颜料散落在地板上,身后的窗户半开着,yAn光倾洒,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美丽,优雅,慵懒。
每一笔sE彩、每一处细节都充满故事感。
卓蓝想起那个关于她的故事。
通过这幅画像可以看出她是如何被鲜花与Ai包围着,却难以想象她在这之后是如何一步步凋零,坍塌,直至枯萎。
她扶着木质楼梯往上走。
二楼b一楼更空旷,寥寥几件家具,中央摆着一架纯白sE的三角钢琴。施柏融坐在琴凳上,微低着头,指尖在黑白琴键上游走,抬额瞥见她,却并没有停止演奏。
卓蓝手心一片冰凉。
看着他的侧脸与抬动的手腕,那种白到毫无血sE的皮肤显出一丝病态,偏还穿一身黑sE,好似一具在宅子里游荡的幽灵,Si气沉沉。
卓蓝停在楼梯旁,安静等待着这首曲子弹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柏融轻轻合上琴盖:“我妈走后,这架钢琴再没人碰过。”
他缓缓望向她,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辨的情绪。苍白的,苦涩的,甚至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
卓蓝并不想共情他,但他们的母亲同为这场悲剧的受害者。她母亲被她父亲困在大山七年,而他母亲因为失败的婚姻抑郁成疾。
看在这里是他母亲故居份上,她没对他说难听的话,维持着面上平静,淡声问:“你叫我来想做什么,直接说吧。”
她移开视线,不愿与他对视,而施柏融目光因此扫过她微侧的脖颈。她仍穿着昨天那身衣服,外套里面的毛衣堪堪遮住颈部,领口处隐约露出白皙皮肤上的暧昧痕迹。
没朝那里看第二眼,他起身走到窗边,指尖拨开打火机,低头点了支烟。
卓蓝轻怔。
他明明不cH0U烟的…
施柏融厌恶烟味,尼古丁燃烧的味道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缓慢的自我折磨。而在几年前,这种近乎自nVe的方式曾一度成为他发泄情绪的途径。
夹在指间的烟静静燃烧,在冰冷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