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像个圣人,私底下怕是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被公子的金贵嫩穴一捂,鸡巴都要把裤裆给顶破了!”
“哈哈哈,你看他脸红得像猴屁股,还装什么清高!分明就是个发了情的公畜生!”
一声声毫不掩饰的嘲笑如同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楚玄的脸上,楚玄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沾满了时言的淫水和黏液,原本苍白的面色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生理的亢奋而涨得紫红,脖颈上一条条青筋如同虬龙般凸起,牙齿把下唇咬出了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受伤的低吼。
但他无法辩驳,身下的那根性器不仅没有因为这些嘲笑而疲软,反而因为这种强烈的羞辱感,充血胀得更大了,甚至在裤裆里弹跳了两下,将粗布顶出“啪”的一声轻响。
时言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天生双性,从小就对巨大的男性生殖器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此刻看到楚玄这根隔着裤子都如此骇人的巨物,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处鼓包,瞳孔骤然放大,他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双腿间那张刚刚离开楚玄脸颊的粉色阴道口,因为强烈的视觉刺激,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连带着上方那根小巧的阴茎也跟着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按牢他。”
时言的声音变得暗哑而急促,他迫不及待地跨过楚玄的胸膛,双膝跪在楚玄身体两侧的泥地上,丝毫不顾及地上的脏污,伸出那双白皙娇嫩的手,一把扯住楚玄裤腰上的系带,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那条本就破旧的长裤被时言粗暴地撕开,连带着里面的白色亵裤也被一把褪到了膝盖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玄那根压抑已久的性器失去了束缚,“啪”的一声弹到了半空中,重重地打在结实的腹肌上。
周围瞬间安静了,连那几个嘲笑的侍卫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根极其罕见的绝世凶器,粗壮得如同成年男子的手臂,紫黑色的柱身上盘踞着一条条狰狞暴突的青筋,最前端那颗大如儿拳的暗红色龟头,冠状沟深得骇人,马眼微微张开,正吐着一丝晶莹黏稠的清液,整根性器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在月光下泛着一层令人胆寒的油光。
“好大……好粗的鸡巴……”时言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死死盯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眼眶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泛红。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小公子的体面,整个人像发了疯的母狗一样扑了上去,双手一把攥住那滚烫粗壮的柱身,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