涸的精液。
楚玄站起身,直接褪下亵裤,那根憋了一整夜晨尿而胀大到骇人地步的紫黑肉棒,猛地弹了出来,沉甸甸的阴囊在空气中晃动,他往前跨了一步,胯骨逼近时言的大腿根,马眼大张的龟头重重地拍打在时言肥厚的阴唇上。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内殿里响起。
楚玄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在时言那张红肿的穴口上左右来回地刮擦、拍打,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娇嫩的媚肉,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动作不断砸在时言的会阴处。
“啊……好烫……”时言被这股粗暴的热度烫得猛地打了个激灵,他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刚睡醒的眼神还有些迷离,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一步苏醒,下意识地将腰肢往上挺了挺,想要去迎合那根拍打自己的巨物。
“醒了?”时凛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个毫无廉耻的弟弟,“想不想当摄政王殿下的尿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瞳孔瞬间放大,眼底爆发出近乎贪婪的兴奋光芒。
当尿壶?
这个充满羞辱意味的词汇,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敏感的神经上,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想……我想……”
为了展示自己的诚意,时言甚至主动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将那条粉色的肉缝最大程度地拉扯开来,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着的鲜红媚肉,他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楚玄,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殿下……尿进来……把您的尿全都尿进贱狗的骚屄里……”
楚玄看着那张被掰得大开的淫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双手掐住时言的细腰,腰腹猛地往前一挺。
那颗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挤进了红肿的阴道口。
由于没有完全勃起到最硬的状态,再加上阴道里满是昨夜的精液,这一下进得异常顺滑,楚玄并没有整根没入,而是将将插进去半根,让马眼死死抵在子宫颈的入口处,彻底堵住了阴道。
随后,放松了紧绷的括约肌。
一股憋了一整夜的浓黄滚烫且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晨尿,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尿道狂暴地喷射而出。
高压的尿液直接冲开子宫颈,狠狠砸在娇嫩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爆发出变调的尖叫,滚烫的液体在身体最深处炸开,瞬间将内脏烫熟的错觉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了,十指死死抓紧了床单,手背上青筋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