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边的苦难中,坚持了三个日夜。
终于等到了嫁礼。
红莲仿佛从深渊中终见曙光,欣喜异常。
他,终于可以见到妻主了。
此时,他已经不再像先前一般,着磨着如何向妻主诉说嬷嬷们对他的虐待。
只是单纯的想她。
他知道这一日并不轻松。
因为奴侍嫁礼的规矩非常繁琐。
而且内容也非常痛非常吓人。
不过,为了妻主,红莲什么都能忍受。
红莲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天早。
红莲在嬷嬷们的命令下,自己给自己灌完肠,洗完膀胱。
再进浴桶中任凭嬷嬷们用粗糙的刷子刷洗身体。
洗完全身后。
他穿上嬷嬷给他的红色纱衣。
据府里的嬷嬷们说,区区奴侍无需穿正经婚服。
这纱衣,是奴侍们日常穿的,他得习惯些。
嫁礼区别于平日,就穿红色的好了。
由于纱衣非常薄且没有里衣,所以穿在身上等同时裸体,完全遮不住任何羞处。
但红莲并没有多么在意,毕竟这三日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在众多下人们面衣赤身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习惯了她们鄙夷,色情,或羞辱的目光。
在他全身各处游走。
原本,他唯一介意的,就是不能对着妻主以外的任何女人暴露身体。
但,既然让他当众裸身举行嫁礼,本就是妻主之命。
他身为奴侍除了遵从,自然别无它法了。
穿好纱衣后,李嬷嬷细心为他绾起长发,叮嘱他今日侍寝定要好好表现。
若是她因此被家主打赏。
往后自然也有他的好日子过。
若是他侍奉的不好,令家主不满意。
那么,等他回来之后,她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嬷嬷阴森森的笑容,与这句叮嘱,令红莲心中很是不安。
他私心里其实是不打算再回来这里的。
而且,这地方毕竟是府里的惩诫室,是犯了错的性奴与夫侍呆的地方,其他奴侍安理只是在学规矩时才会住在这里。
所以李嬷嬷说他会回来?是何意?
原本红莲非常怕李嬷嬷。
但此时一想到马上就要见着妻主了,因此胆子也稍壮了些。
他于是就鼓起勇气问了李嬷嬷她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