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氛围有些尴尬,毕竟是隔了好久两个人又坐在同一车上;姜山纠结了半天,还是说到:“不是故意不跟你玩,前几天有事。”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偏生他还是信。
“你今天要去我家吃饭吗?”沈屿白看着姜山生生吞下后半句,“阿姨,推了新菜品,说想请你去试试。”其实也不是什么新菜品,只是太久不见。
“算了,”也是稀奇,姜山一般无法拒绝,但这一次却不看向他的眼睛,“今晚有事情,学生会那边一直在压榨我们,今晚就要开始写报告。”说到这里,他似乎更加放松,拿出手机翻着聊天记录:“简直是把我们当报告打印机,”一滑不见底的word文档,密密麻麻写尽了新生报告要求。
沈屿白撑起身子,没再靠着,接过姜山的手机:“需要帮忙吗,林峥在学生会打苦工。”
“打苦工有什么用?”
“他给会长打苦工,写包月报告,还兼职副会。”
“......我恨有权人。”姜山笑眯眯,“能不能帮我拜托他。”不争馒头争口气,但实在是喘不上了。
沈屿白早就已经点开林峥的聊天界面——帮个忙,然后直接把文档传过去。
“这什么意思?“
还没等林峥再输一条,已经交换条件:明后两天值日我帮你逃。”
“老板大气[JPG]”
聊完正事,该聊点私事;说不在意是假的,若这般,他便不会几乎每天起床都要看一遍姜山昨夜有没有新的消息——他们从未有过这么久的断联,实在难以心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姜山没有给他机会,他正专心地看着窗外。
窗外没有自然风光,这里是高楼耸立的城市,让他看不清近处的公路上骋过的车水马龙,唯余一点亮光,打在姜山的侧脸,夜晚的月亮太过凉薄。
心中莫大的荒芜,在此间翻涌腾升,却又难以启口,沈屿白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情感,是Ai吧,他到如今的人生,Ai的人寥寥无几。姜山占据他身边太久的时光,以至于他从未想过他们之间哪怕同坐在一起,也有此刻这般遥远。
可惜,沈屿白十五岁的时候对于感情还是尤为模糊,远不及姜山,大抵这也是年少天才的代价之一。
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姜山强迫着自己将涌上喉咙的cHa0水摁回,连接着心一点点被他从x口压下,再往下。直至那点火不再烧到他的脑中。
姜山如今已经十三岁,不是当年那个年纪;时代在变化,越来越超前的想法涌进还在慢慢成长的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