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子气笑了,“若不是看在你哥哥玉梅的面子上,我管你死活?”
莲哥儿怒火中烧,“住口,不准在我面前提起他!您要是没有其他事,就赶紧走吧。”
月公子起身走过去,两手抓住莲哥儿的肩膀摇晃,“玉莲收手吧!当官的人一身都是心眼子,你孤身一人是斗不过的,听月哥哥的话,出去好好过日子,别再去惹那群活阎王了!”
莲哥儿伸手将月公子推出门外,用后背抵着大门,“不劳烦月哥哥操心,其中厉害我早已看穿,且让我冷静片刻,到了晚上我就放人。”
月公子拍打竹门,显然不相信他的鬼话,“你这次说的可是真的?莫不是又在骗我?”
莲哥儿无奈叹气,“自然,月哥哥快走吧,鸨爷方才寻你问话,应该是有贵客上门。”
月公子犹疑片刻,只好先行离去。
莲哥儿看了一眼连通地窖的地板,转身去取来烛台,撬开地板顺着木梯滑下去。
李四和陆道元早已听到动静,盘腿坐在原来的草堆上,用衣服盖住解开的锁链,安静等着莲哥儿。
莲哥儿双脚落地,拿着烛台靠近牢房,隔着牢门问他们,“刚才的话,你们都听见了?”
李四和陆道元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接话。
莲哥儿看见他们的小动作,冷哼一声,“看来你们俩认识,莫不是老相好?”
李四听完计上心头,“谁跟他是老相好?老子可没有这样的癖好!”
莲哥儿听完皱眉批评李四,“别一口一个老子,真是糟蹋了这张脸。”
李四听完更加恼火,直接怼他,“老子就要叫老子,老子就是我,老子就是我!怎么,看老子不爽?有本事你进来打我呀!”
莲哥儿气得用手指着李四,“你再说一遍!”
陆道元保持沉默,“……”
李四继续用激将法,“我劝你赶紧将我给放了,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囚禁我?”
莲哥儿气笑了,“哈,你是哪根葱?”
李四看了眼旁边的陆道元,故意忽悠莲哥儿,“鹿麓书院知道吗?陆山长知道吗?我是陆山长的亲儿子陆柏山,当朝丞相陆道元是我小叔叔,识相点快快将我放了,不然有你好看!”
莲哥儿笑容瞬间消失,他脸色阴沉眼神幽冷,“你真是陆柏山?你以为我没见过他?”
陆道元心想,好你个陆柏山,你完了!
李四听了更加猖狂,“你一个卖屁股的,也听过小爷的威名?你见到的怕不是假冒小爷的地痞流氓,我这一身的气度,哪里是别人能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