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半懂不懂,打了个酒嗝。
周琳琳被这番话恶心地丢了筷子,气的后仰怼道:“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天天风花雪月情情爱爱的,我们女孩子才不一样!”
李晓被怼也不生气,眼睛一闭,两手一放,整个身体歪歪斜斜靠在窗户上,一点儿精神气都没有,要多颓废就有多颓废。
周琳琳拍了拍丫丫的后背,像是在给自己顺气一样,安慰道:“不生气,我们不生气。”
丫丫接着打了个酒嗝。
周琳琳见她这么不能喝,连忙喝光自己碗里的甜酒,倒了茶给丫丫灌下去。
“来,喝碗茶醒醒酒,先吃菜,等会精神好了我们接着喝!”
半碗酒,一碗茶,丫丫憋不住了,直言要出恭。
“我不行了,我要去方便方便。”
“我送你过去?”
“不……我找得到。”
丫丫拒绝周琳琳的好意,问了小二哥,下了楼梯往酒楼后院走去,绕过几棵枣树,果然见到茅厕。
她摇摇晃晃的走过去,还未来得及掀帘子,就肚中翻涌,两腿一软蹲趴在门外吐了个天晕地暗,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用手帕擦了嘴,站起身走进去,立在坑前。
“下回,再也不喝甜酒了,这东西喝起来越甜,走起路来越飘……嗝……”
新衣服腰封不好解,上面挂满了荷包、玉佩之类的小玩意,她半醉半醒,脚下一划往后仰去,不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冰冷的发丝如同雪花落在肩膀上,和黑色的发丝叠在一起,背后那双手如同阴暗的毒蛇缠绕着她,冰冷的触感和花的冷香无孔不入。
“要我帮忙把着吗?”
尽管是调笑的语气,也很冰冷。
丫丫打了个寒颤,一瞬间清醒过来,她挣扎了一下,发现完全动不了。
“你……”
“哦,我差点忘了,你没有。”
那人说完轻轻地笑了,又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雪白的发丝从背后落在她的腰前,她看见了,感觉到他冰冷的唇慢慢凑过来,她连忙将脸用力瞥到一边。
丫丫欲哭无泪,半是求饶半是威胁道:“不就装了几天男人吗,怎么还翻旧账?我早就到过歉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都这个时候还不快点去逃命,当心被人抓起来吊着打。”
朗月行笑声更大了。
“哈哈哈哈!”
声音依旧冰冷,但能听出来他心情很好,真是个疯子。
“你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原来叫陆月牙,也没告诉我,你的义父是陆道元。原来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