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不知道,安全立刻上前扶着陆道元,生怕主子发生意外。
李四招手让林飞取来绳索,陆道元上前几步抓住李四的胳膊,不想他去涉险。
李四连忙解释,“我下去看看,放心绳子很结实。”
陆道元担心林飞使诈,转头催促他,“林大人不想下去看看?”
林飞立刻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拿出腰间的烟火信号筒,“瞧我这记性,再拿根绳索来,今天林某舍命陪君子,要是一刻钟没消息就接一根绳,两个时辰没消息就往上拉,我们烟花为号。”
陆道元伸手一摆,“林大人先请。”
林飞挑了挑眉没说话,绑好绳索后,第一个跳下去。
安全在陆道元的眼神示意下,将自己的配剑给李四带下去,这通操作拉绳索的人都不敢懈怠,生怕两位出了意外,气氛异常紧张。
断崖下方快速下滑的两人,还有心情说笑话。
林飞调侃,“李四爷如今续了这位泼辣的“新夫人”,天天管东管西,日子想必不好过吧。”
李四反调侃,“哪里比的上林大人?听说平阳郡主又给你纳了几位俊俏的郎君,林大人天天风里来雨里去,一日三餐没个定数,所幸家里的夫人有人照看,您都不觉得日子不好过,我怎么会觉得日子不好过?”
两人又下了十米,站在石壁凸起的石头上,这时候绳索已经到头,两人等着上面的人接绳子。雾中能见度很低,即使两人离的近也看不清面容。
林飞站稳身形,总算等着机会反驳,“平阳郡主有平阳郡主的好日子,林飞有林飞的好日子,倒是两位爷这身份掺和到一起去,小皇帝那里不好交代呀。”
李四挑眉,“这年头,只听过叔叔管侄子的,哪里听过侄子管叔叔的?林大人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家吧。”
林飞死皮赖脸,“你我本一家,操心二表哥家,不就是操心自己家吗?”
李四言辞拒绝,“所谓一表表千里,隔着千里之遥何谈一家人?”
聊到此处,上面的人正好将绳索接上,李四扯了扯绳子,双腿一蹬接着往下滑。
林飞连忙跟上,“四爷不谈亲情,我们俩不还有友情、同窗之情?这下面白茫茫一片,你我聊聊天也好安心查探,别着急等等我!”
李四明显不耐烦,“你快闭嘴吧,尽说些不中听的。”
林飞哈哈大笑,“那要不然,我给您唱个小曲解闷?就京城最上座的牡丹江如何?小时候咱俩从皇宫里溜出来,去戏班子后台偷听的那一段儿……”
李四没说话,林飞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