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泔水桶路过,听见张大婶用破铜锣嗓子又在骂人,瞥了一眼李四与陆道元,好心带路。
“你们跟我来吧。”
“是。”
李四让陆道元走前面,走了大半夜两人都饿坏了,吃着馒头香到迷糊,两条腿走路都更有劲。
俩人跟在莫大叔后面,往石洞更里面走,经过客舍改道,往右走进一条窄道,大约十几米,路过畜栏,里面的畜牲饿得直叫唤。
“你们俩别记恨张大婶,她以前有个干儿子,模样长得俊俏,被地宫的娘娘们捉去成亲,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莫大叔将泔水倒在猪栏边上的食槽,再次提醒两人,“往里走,到外面再往右走,走到头就是菜地,炉灰倒在菜地旁边的空地上,地边插了个稻草人儿。”
李四、陆道元连忙点头道谢,提着木桶离开,走了数十米不见畜栏,前面有雾蒙蒙的光透进来。
两人走到外面才发现,天已经亮了,一夜没睡被这强光一照,疲惫与头疼瞬间涌上来,忍不住往后仰。
脚下碎石被踢下断崖,呼啦啦落入崖下的水涧中,炸开一连串水花,再远点就是奔涌的大江。
外面的过道很窄,甚至有些地方还有缺口,水声太响,两人分开数米就听不到对方说话。
炉灰沾水很重,李四停下来,把炉灰倒掉,方便后面查探地宫,“来来来,先把桶里的灰倒了。”
陆道元照做。
两人提着空桶往右走,李四有武功底子脚步飞快,陆道元小心翼翼往前挪,李四走出去很远,没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又折返去牵陆道元的手。
“小心脚下,慢点。”
顺着窄小的过道走了一柱香,才终于走到地宫的菜地。
那是块斜坡,与别处的石壁不同,这里的土地很肥沃,一看就有人专门打理。
四周没有外人,往上走,中间有块空地,旁边果真有个穿着破衣服的稻草人,稻草人旁边有个小水潭,在咕噜咕噜往外冒热水,丝丝缕缕的水汽随风飘散。
李四放下水桶走过去,蹲在小水潭旁边,用手捧着水,招呼陆道元过去喝,“快来,这水是热的。”
陆道元走过去蹲在李四旁边,就着李四捧水的手,低头喝了一口,皱眉,“有股硫磺的味道。”
李四笑了笑,“温泉就是这样,地下肯定连着火道,说不定是火山岩浆呢。”
两人喝完水,去下游的水潭,将脸上的黑炭洗干净,就着小小的水潭泡脚。
李四有些遗憾,“要是水潭宽一点就能洗澡了,这里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