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扶出来,立刻上前拽着李四的胳膊,将他一把塞进大红喜轿内。
“新郎官准备好了,起轿,快起轿!”
赵媒婆挥手让四名轿夫起轿。
喜轿很小,只能做一个人。
喜轿上面的装饰极度奢华,黄金作顶,挂满珠帘、玉佩、同心结,四角挂着琉璃灯和一大串铜铃,随着轿子摆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迎亲的鼓乐队走在最前面,唢呐开场,吹拉弹唱紧随其后,喜轿在中间,两队执剑女弟子,胸戴大红花走在队伍后面。
李四坐在轿子里晃得厉害,索性歪倒比较舒坦。
赵媒婆见抬轿子的人脚步乱了,立刻扬起喜杖,敲了敲喜轿上的木窗户,高声提醒:“新郎官坐起来!”
李四吓得揣手坐好不敢再动。
迎亲队伍绕着白石桥走了没多久,就遇见一群看热闹的执剑女子,其中一个小姑娘朝着喜轿嚎哭。
“小李哥哥,小李哥哥,我不能没有你啊!我等你等了那么久,你怎么最后做了圣母的新侍君,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在骗我!”
“小彤别过去,你会死的!”
身旁认识的姐妹见她哭的这么伤心,纷纷拦着她不让她过去,嘴里还不停劝道:“他这次来地宫这么久都不去找你,怎么可能是真心的?他肯定是为了荣华富贵才接近你的,不然怎么没几天就成亲了。”
“就是说啊,他要做新侍君,就让他去做,反正也没几年好日子过!小彤你别哭了,坏男人不值得流泪。”
小彤不相信,她继续哭,“不,我不相信,小李哥哥一定还爱着我,不然他怎么经常来,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李四听着窗外人的对话,大致梳理完他所扮演樵夫的感情走向,怕外面哭喊的小姑娘,冲动做事一命呜呼,他有心搭救。
喜轿照常路过,李四拨打开木窗,拿着手帕伸出去挥手,又将脑袋凑过去,夹着嗓子也哭道:“小彤妹妹,我对不起你啊!她们逼我做侍君,我也是没办法,你不要怪我!忘了我,重新找个好男人吧。”
小彤得知昔日恋人要分手,一口气没喘上来,打着嗝儿哭晕过去,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李四过足了戏瘾,将手伸回来重新坐好。
过了一会儿,喜轿停了。
赵媒婆高声唱道:“喜轿行百步,铜子听个响,新郎长命百岁年年好~”
李四明白这是“撒钱”的暗号,单手打开脚下踩着的木箱,抓一把铜子儿推开门扔出去。
喜轿正好经过长工们的石洞门口,长工们低头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