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们将带来的剑,分给陆柏山和张恒远。
“我们以为你们去抓野味,哪里知道你们是想抓匪徒?这么大片山,两个人得找到什么时候?带上我们,凡事也有个好商量。”
“是啊,这回咱们带的剑都是真家伙,每把剑都能削铁如泥,安全统领临走前特意留下的,不信你看!”
说话的书生,拔剑乱砍一通,将附近的矛草削了,不小心砍在了旁边的松树上,蹬着脚咬牙,使出吃奶的劲才拔下来,一屁股坐倒在地面上。
“哎呦,刚才不算,这剑太重了,我连菜刀都没拿过……”
陆柏山气得拔剑比划了两下,书生们吓得纷纷后仰,他最终拗不过这群同窗,将剑重新背好,提着灯笼在前方带路。
黑灯瞎火,摸索小半天,才终于寻到匪徒曾经躲藏过的断崖。
陆柏山围着旁边,绑过绳索的大松树走了了两圈,根据绳索的痕迹深浅判断,匪徒最开始来的方向。
“往这边走!”
向右搜查,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不见半个人影儿,只有比人高的长矛草,拔剑清理时,落在身上的草灰粘在皮肤上,真是又热又痒。
“转了这么久,还没走出去,这里肯定有古怪,两个人一组分开找!”
“好,咱俩去这边,你们去那边……”
“你们都过来,往这边走!”
找了大半天一无所获,大家又累又渴。
陆柏山将所有人集合起来,仔细听四周的声音,书生们热得用衣袖不停擦汗。
“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这里的空气不对劲,怎么这么热,还有股硫磺的味道?”
陆柏山趴在地面上嗅闻,“我从小在山上长大,熟悉山里的一切,山越高就越冷,从没有那座山,到了秋冬季节还吹热风。”
刚开始还以为是他们走累了,身体才暖和起来,陆柏山挖了点泥土尝尝,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往这边走!”
陆柏山确定方向,带头拔剑在长茅草林中,重新开辟出一天小路,一步一步向气味和温度的源头靠近。
前面的茅草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终看见一条冒着热气的小溪,陆柏山带着同窗往水流源头寻去。
“来来来,先喝点水。”
“呸!这水味道太大,不能喝。”
“你们几个跟上,别落在后面!”
陆柏山见有人拖后腿,连忙把人叫回来。
“是是是……”
落在后面的书生连忙起身跟上。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