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怎么解释的清楚?
陆柏山说完,自己都不相信,嘴角控制不住抽搐,“真是让张兄见笑了。”
张恒远眼睛眯成一条线,“哇哦,陆兄洗澡真有格调。”
陆柏山不好意思起来,“张兄快别说了,给我留点面子吧。张兄要是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我让人下去再准备新的热水。”
张恒远俯身趴在浴桶边缘,伸手捞起水面上的花瓣,眼眸暗下去,“无妨,我也想试试。”
陆柏山不自觉被张恒远捞花瓣的手吸引,那手指嫩得像雪白的葱尖,细小的白色绒毛忽略不计,偏偏骨节分明,指甲薄薄一片,还是粉色的。
这令陆柏山联想到,前不久吃的脆桃,外皮是青白二色,瞧着好像没熟,里面的果肉却带着淡粉色,咬一口清脆多汁,还有一股甜腻的香气。
陆柏山喉结动了动,微微低头突然发现,张恒远抬头正静静地盯着他,吓得他连忙转身,“烛光太亮,我去熄灭两盏灯,你慢慢洗不着急。”
怎么越说,越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啪嗒一声,张恒远故意将缠在手腕上的玉珠放在矮桌上,然后是玉扳指、玉佩、香囊……总之,故意弄点动静。
陆柏山立刻用袖子遮脸,贴着墙壁向外面缓慢移动,“张兄慢用,我先出去等。”
张恒远脱完衣服,走进浴桶缓缓坐下,视线一直追着落荒而逃的陆柏山,脸上的笑容像花朵一样绽放。
“这么见外,陆兄不想一起洗澡?”
第142章 :帝王策·恋人已满
陆柏山全身僵住,脚步也为之一顿,尴尬地微笑,“张兄说笑了,我等会再洗。”
陆柏山假装镇定,为了不让张恒远看出内心的慌张,硬着头皮坐在距离屏风不远处的罗汉床,背过身拿起矮桌上的书本翻阅。
屏风后的水声越来越响,好像是水洒了出来,接着是出水声,陆柏山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
反倒是张恒远像个没事人一样,穿着单薄的里衣,用干燥的布擦拭发尾的水渍,迈着两条修长的腿,朝着陆柏山走来,转身坐在罗汉床的另一边。
起初陆柏山低头不敢看他,过了一会儿才敢抬头,却见张恒远正好偏头看过来。
“陆兄有什么心事?”
张恒远将擦完头发的布,反手搭在罗汉床边的架子上,“怎么不说话?”
陆柏山愣了愣,举起手里的书,干巴巴解释,“我正好看到书的精彩处,一时间忘了言语。”
张恒远假装凑过去看书,陆柏山连忙用袖子遮住,他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