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小脸,她翘起阴部,嫩穴缩张翕动,显然还没吃够,开始主动找寻男人的指。
热情似火迎来的却只是男人冷冰冰的巴掌。
女人发出一声嘤咛,因为这落在会阴部的一巴掌而到达高潮,双脚难耐地一蹬,浴缸内的水花便溅到他唇边。
“骚货。”
仅仅只是两指,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谢亭渝将唇边的水渍舔去,垂下眼睫,细细打量她,恨不能将她吃干抹尽。
他迫使她双腿大张,挂在浴缸边沿,低头埋入她双腿间。
花核周围挂着的水渍被舌尽数舔去,接着又不受控制地沁出更多淫液。
他像狗一样,舔得欢。
满齿甜香。
好甜。
好香。
好想把她囚禁起来,变成只属于他的专有物。
如此沉迷着,直到浸泡在温水中的牧恩呻吟出声,谢亭渝才回过神来。
啧,真淫荡。
他喜欢她对自己淫荡。
她回国的第一天,他的人便找到了她。
第二天,他在她家里装上了监视器。
第三天,他潜入她家中,开始迷奸她,就像她从前对周衍那样。
他会将从前的痛苦全部还给她。
他走后一个半小时,牧恩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她没注意时间,擦净身体后又爬回床上睡觉了。直到清晨,她化了个精致的妆容便欲出门。
刚要出门,她却脚步一滞。
那股感觉又来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有股被凝视感,阴森森的,哪怕是独自在家。
起初牧恩觉得那是幻觉,于是便在前段时间找周衍来陪着住了几晚,他们都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她懒得搬家,索性就住着了。
直到现在——
她转过头,直勾勾盯着垃圾桶里的小盒子。
盒子上写着三个字“验孕棒”。
怎么可能?
她什么时候买过这种东西?
牧恩打开验孕棒的外盒,看见里面已被用过的验孕棒,有些难以置信。
为什么家里会出现被人使用过的验孕棒?
她每次与周衍做爱都会做保护措施,来月经的频率正常且稳定,所以从没买过更没用过这类东西。
况且......她和周衍已经很久没上过床了。
会是谁用的?难道她家里有第二个人吗?
不可能,如果有人跟她住在一起,那很快就会被发现,她回家的时间很不固定。
还是说,她的精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