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寄来的人是谢亭渝,拆开的人是周衍吧。
牧恩面色有点僵。
客厅没人,她循着动静走到门口,他系着围裙,正在做松鼠桂鱼。
菜品源源不断散发出香味,酸酸甜甜,将方才谢亭渝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彻底洗去。
松鼠桂鱼是周衍的拿手好菜,她以前经常缠着他做。
那时候他们在国外读书,她明明有钱吃更鲜美的山珍海味,却更喜欢吃周衍做的菜。
他的课程也很多,但从没有拒绝过她。
牧恩享受这种占有他人的感觉,这样才能让她感到安心。
她来时曾吃过早饭,但架不住美食的诱惑,还是饿了。
她蹑手蹑脚走回客厅,想将那纸尿裤藏起来,免得周衍再提起。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他问:“怎么会买纸尿裤?”
“嗯......我最近生病了......”牧恩是撒谎老手,很轻松便将面上的不自然转化成身怀疾病的难以启齿。
不过短短几秒钟,她眼中已然闪烁着泪光。
周衍见状,忙解下围裙,走过来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不怕不怕,去看过医生吃过药了吗?”
太好了,没有多问。
“嗯,看过了,也吃过了。”
牧恩又解释:“我昨天突然有点不舒服,所以半路去医院了。”
“昨天晚上也在医院吗?怎么不和我说?我送你去不是更方便吗?”
“昨天晚上去挂水了,我...人家不好意思和你讲嘛。”她故作可怜,抬头委屈看他。
周衍长叹一声:“你这样,我很担心啊。”
说罢,拢起手轻轻敲她额头。
他还以为是自己昨天做的蛋糕太丑,所以才惹得牧恩不高兴,又或是她不喜欢婚纱的款式,以至于她失去耐心,半路就回了家。
一股火焰窜上牧恩耳畔,将她小脸烧得微红,她只觉得被周衍敲过的地方都烫烫的。
她将脸埋入他胸膛,闷闷地说:“阿衍,我好累。”
“回来之前吃过了吗?没有的话就吃点东西,待会去休息休息。”
“好。”
吃完饭后,他又看着她躺下睡好,才放心离开。
“砰!”
周衍走后,牧恩立刻下楼,把纸尿布摔进垃圾桶。
扔完才想起家里早被他安上了监控,她的一举一动皆收入他眼皮子底下。
牧恩气得七窍生烟。
多年不见,谢亭渝翅膀硬了,敢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了是不是?
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