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和她说话?
只是当下这个情况,不得不忍。
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却难以说出口:“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电话那头静默许久。
她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慌张,屏住呼吸等待他的下文。
“我要你和他分手。”
“没可能。”牧恩立即否决,“拜托,我都不怪你当年跟爸爸告状的事了,你为什么还一直念念不忘?这本来就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那几个字刺眼得很,谢亭渝一双桃花眼如沐冰雪。
“你想让我当小三?”
“你配做小三吗?”她攥紧手机,邪火直冒心头,小三?他有什么资格?
他轻呵一声,语气染上几分辛辣的讽刺和羞辱:“他到底有什么好?一个家族没势力自身能力又欠佳的男人,只不过有点小姿色有点会哄人的手段,就能......配得上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
她不自觉提高嗓音:“他配不配得上我我说了算!”
电话“嘟——”地一声挂断了。
牧恩浑身失去力气,像被放光气的气球娃娃一般倒在沙发上,她不可抑制地去猜测谢亭渝靠近自己的动机。
突然说到配不配这个问题,或许真的有可能他是被老爷子授意来拆散自己和周衍的,拆散他们后,她又会像其他人一样作为联姻的棋子,嫁给不喜欢的人......
想到这里,她头有些疼,今天的精力消耗殆尽,就这样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醒后,牧恩收到谢亭渝发来的消息。
“明天下午三点,A913”
接着是一个酒店定位。
不用想她都知道,这是要她去干什么。
这人是色鬼转世投胎来的吗?为什么好说歹说最终都能转到那些事上面?
她这次不能妥协了。
有了这次就会有下一次,直到她落在他手上的把柄越来越多,到那时,就真的什么也说不清楚了。
牧恩打算装生理期骗过他。
她从沙发起身,一个腿软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感觉头疼得更严重了......不仅头疼,还有一阵阵的热气向上涌,她觉得自己双颊滚烫,大抵是昨晚着凉又压力大,直接发展成了低烧。
牧恩昏昏沉沉地想,或许做个什么东西一并带去说点漂亮话,说不定谢亭渝一高兴,就好套出实话了。
她记得他小时候喜欢喝自己做的甜汤,而家里的食材刚好能做几个人的分量。
......
男人躺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