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撺掇你?”
江稚真差点就要把陆燕谦的名字给吐露出来,但杨玉如正在气头上,他不敢贸然直言——再说了,他也不想让人知道陆燕谦就是他的“贵人”。
因此江稚真喃喃道:“我就是,就是心血来潮嘛......”
杨玉如一听更气他对自己不负责,干脆站起身要往楼上去。
江稚真是被宠惯了的,很不擅长面对妈妈的怒火,茫然失措地红着眼圈。
江晋则连忙做和事佬,和甘琪一左一右把杨玉如给搀了回来,说道:“妈,小乖知道你是担心他,他以后不敢了。”
给江稚真使眼色,“是不是,小乖?”
江稚真没法,只好顺着哥哥的话往下讲,“妈妈,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胡来了。”
杨玉如见到江稚真眼里噙着泪,如鲠在喉。难道她不希望江稚真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难道她有专制到连江稚真开不开车都要干预吗?可是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要她怎么样能够放纵任何对江稚真有生命危险的行为存在?哪怕江稚真难过悲伤,她也必须做一个阻止他去挑战自我的“坏妈妈”。
母子俩重归于好,江稚真破涕为笑,然而心里有一块地方闷闷的,提不起劲来。他不怪杨玉如气恼,因为他明白家人对他过度保护的出发点是由于一份沉甸甸的爱。
甘琪轻声跟江晋则讲,“我跟妈到楼上说会话,你开解开解小乖吧。”
江晋则颔首,为妻子的心思细腻和善解人意感到熨帖。
“小乖,你跟哥哥说实话,为什么要打破我们的约定?”
江稚真咬了咬唇,还是一样心血来潮的说辞。
江晋则微笑,“好,哥哥相信你。但你也得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嗯。”
“对了,你说有事要找我商量,是什么事......”
兄弟俩在客厅里谈心,窗外冷风嗖嗖响,王秀琴切好了水果端上来,由江稚真引发的小小波澜在轻声细语里恢复了风恬浪静。
江稚真这几日超常发挥,把陆燕谦交代给他的工作都完成得很好。
不仅如此,他似乎终于开始摆正自己助理的身份,每天提前半小时比陆燕谦早到,替陆燕谦泡好咖啡、整理好桌面,继而在听见陆燕谦脚步声时十分殷切地开门欢迎他,用甜润的嗓音讲“陆总监你来啦”——简直像翘首以盼在家里等待丈夫的全职妻子,因为太过想念,一刻都等不及要见面似的。
同时,陆燕谦还发现了一个古怪现象,江稚真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