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江稚真再迟钝,这会儿也回味出点异常来,他困惑地抬起手道:“陆燕谦,你先别出声,你让我好好想想......什么叫做,以前的情人?”
陆燕谦看江稚真还要装傻充愣,咬牙切齿地提醒他,“张世初、赵嘉明。是你亲口说的,我思想古板,就算不是朋友又怎么样,只要你高兴,你乐意,你想跟谁来往就跟谁来往。”
江稚真说过的话多了去了,哪能句句都记得,但偏偏陆燕谦就替他记得很清。
他眼睛睁得浑圆,渐渐地明白陆燕谦到底为什么而生气,由于太过乌龙,先是觉得好气,气着气着就变成了好笑。他终是没忍住笑出声,原本郁郁不乐的脸蛋顷刻明媚起来。
江稚真一整个扎进深陷惝恍情绪里的陆燕谦怀里笑不可抑。
陆燕谦一根筋直往太阳穴上绷,“你笑什么?”
“笑有人喜欢我喜欢到胡思乱想,吃醋吃到不能自己。”江稚真抬起头,在陆燕谦脸颊响亮亲一大口,眉眼弯弯地像只调戏人类的狡黠小狐狸。
他望着陆燕谦五味杂陈的神情,慢慢地收了笑,用那对明亮的双眼专注地道:“陆燕谦,没有别人,只有你。”
巧言善辩的陆燕谦难得怔然得无法言语。
江稚真皱了皱鼻背,显得很是俏皮,“当时你对我那么坏,你又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我,我才故意说那些话气你的,我跟张世初和赵嘉明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燕谦一时反应不过来,江稚真连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又蹭着他的鼻尖了然地讲:“所以今晚你生气,是以为我在跟你恋爱的同时还和别人暧昧,还是以为我和赵嘉明旧情复燃以后,就不要你......”
陆燕谦的呼吸有几瞬的凌乱,骤然拉下江稚真的手,无地自容似的转过身去,不让江稚真看到他红红白白的脸色。
上一回陆燕谦如此窘迫,还是他强吻江稚真那次。
误会、居然都是误会,他平白无故地煎熬了那么多日,江稚真告诉他这都是他的单方面的不切实际的猜测。
一切早有迹可循,是他太过于在乎江稚真,所以变得眼盲心瞎,否则怎么那么多疑点重重,他却像个善妒的怨夫一样看不明白呢?
陆燕谦啊陆燕谦,为什么一遇到江稚真的事情,你就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也没有,在江稚真面前窘态万出了?
可是在窘迫过后,一种莫可名状的狂喜汹涌地占据了他的心头。
陆燕谦低头因自己多日的多愁善感和眼下丢人现眼的言行轻轻地笑了。
江稚真已缠上来,促狭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