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会尿......”
江稚真面红耳赤,“你不准再提这件事!”
陆燕谦像只餍足的大猫亲他红粉的脸颊,问江稚真还疼不疼。
江稚真怎么说得出口,只羞恼地瞪他一眼。
“有不喜欢要说出来,我希望你是享受的。”陆燕谦捧住他的脸,声音是跟平时不太相同的喑哑,“还有哪里难受吗?”
江稚真黏糊糊道:“好像破了......”
“哪里,要说出来我才知道。”
江稚真忍着羞耻给陆燕谦看,指着破了皮的地方,“你咬我......”
陆燕谦是有点儿过分了,现在天热只穿一件,他把江稚真弄成这样,江稚真就算穿了衣服也很明显吧。
陆燕谦拿手指碰了碰,听江稚真轻呼,便低下脑袋去。
像兽类给同伴疗伤那样。
江稚真自己拉着衣服,看起来好像是他邀请的陆燕谦品尝。
好一番温存后,陆燕谦重新把熟透了的江稚真抱在怀中,都有点儿困了,却又莫名舍不得入眠,仿佛要花时间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记进心里,常常拿出来回味。
半晌,陆燕谦听见江稚真自言自语,“早知道不给你喝那么多汤了。”
害得他屁股好痛。
陆燕谦听了个大概,就挺好笑地说:“其实你想要,可以直接告诉我。”
助人为乐的江稚真不乐意地抬头,感到很憋闷,“要不是你那什么,我才不用费劲去找什么补汤呢。”
陆燕谦不解,“我哪什么?”
江稚真已经领教过陆燕谦的威风,也就觉得说出来应当不会太挫伤他的自尊心,遂嘀咕道:“陆燕谦,我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嫌弃你的。”
陆燕谦压根听不懂他的话,撑起一只手半起身询问地看着他。
江稚真一双眼睛扑闪,直白地说:“你不是阳痿吗?”
陆燕谦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跟这两个字扯上关系,哭笑不得,“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他真是有个好老婆,不仅不嫌弃他不举,还费尽心思帮助他重展雄风——不知道江稚真对他今晚的表现满不满意呢?
江稚真从陆燕谦含笑的眼神里看出他没有一点被冒犯的样子,奇道:“那你之前几次不是不行吗,我就、就以为......”
声音越来越小,反倒是陆燕谦忍不住笑出了声,被他可爱得不行了似的拿手挤他的腮帮子,亲昵地骂他,“小笨蛋。”
江稚真追着他问:“那到底是为什么嘛?”
“家里没有套。”陆燕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