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却面不改色,“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陆燕谦安抚性地握住那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接着道:“我仔细想过了,稚真确实还年轻,如果有一天他对我的感情慢慢地自然地淡了,我绝对不会死缠烂打,另外......”
他似是深思熟虑过,觉得这话说出来不妥,但既然要开诚布公,那就一并地剖白,“基于您说的我是否有想借由稚真获得其它方面的助力,我可以签署一份协议,无论以后我个人的事业或者经济出现哪些问题,都与稚真无关。”
杨玉如还没开口呢,江稚真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陆燕谦,我没有这样怀疑过你!”
他不同意、也不可能让陆燕谦签署这种可以算得上是侮辱人格的协议!
其余几人也都未料陆燕谦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眼见江稚真都要哭出来了,江晋则深刻地皱着眉,想为他们说点什么,可是往日最疼爱江稚真的杨玉如却还看似不依不饶地道:“如果我要你离开新润呢?”
陆燕谦毫不犹豫地答:“可以。”
江稚真受不了了,站起来嚷道:“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因为夹在家人和爱人之间,没有人比此刻的江稚真更难过,他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掉,拉着陆燕谦就要走。
江晋则拦住他,“小乖,先坐下。”
陆燕谦也拉着江稚真的手,用指腹帮他擦眼泪,温声道:“没事的。”
江稚真抽泣着回过头,“妈妈,燕谦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求求你了,别再为难他了好不好?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这样就够了,为什么两个人相爱要考虑那么多附加条件呢?”
他为陆燕谦不平,“当初是哥哥把他挖来我们公司的,是他靠自己本事入的职,你不能想他来就来,想赶他走就走,你得讲讲道理的嘛......”
江稚真边哭边说话,肩膀一抽一抽的,有点儿倒吸气。陆燕谦怕他太激动过呼吸,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道:“闭上嘴巴,用鼻子呼吸......”
江晋则望向母亲,也道:“妈,先让小乖把饭吃完,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吧。”
中国人特有的规矩,天塌下来也要吃饭。
“他都要走了。”杨玉如嗔说,“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呀?”
江稚真泪珠滚滚,哭得更加厉害了。甘琪赶紧站起身来安慰他,“来,小乖,坐下。”
几个人轮流哄,总算是让江稚真的屁股重新贴到椅子上,但他的手还紧紧攥住陆燕谦的,要不是家人在场,他肯定就要扑到陆燕谦怀里大哭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