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存。
文慧收回目光,转过身,考虑是不是该马上离开。酒保过来给她添酒,微笑着问她口感如何,文慧道了谢,与酒保闲聊片刻,很快放弃了离开的念头。她又没做错事,凭什么要自己避让?
算起来她和杜峣好几年没见面了,自从温宁离婚后。不过他俩离婚前,文慧和杜峣见面次数也不多,他似乎不太喜欢介入温宁的朋友圈。大多数时候,他像一个标签人物,仅仅出现在温宁口中。
或许他早就不认得自己了,文慧心想。她不也一样,刚才第一眼就没认出他来。
“钟、文、慧。”有人在她身后一字一顿低语。
文慧嘴角向下一撇,然后慢慢转过脸来,杜峣就站在她身后。那么是她猜错了,杜峣的记性远好过她。
“怎么是你?真巧。”文慧不咸不淡地与他打招呼。
杜峣在她旁边坐下,“你刚进门我就知道是你,不过不确定你想不想见我。”
“现在确定了?”
杜峣微笑,“也不确定,不过试试能有什么损失?”
两人坐得足够近,文慧这才看清,他这几年的变化还是挺大的。
年轻时的杜峣不光长相出色,神情也是飞扬的,哪怕脸上笑着,眉宇中似乎也藏着不屑,只是为了照顾温宁的面子,才耐下性子与她的朋友周旋。文慧还记得当年温宁仰头注视杜峣的眼神,那样热烈,充满崇拜之情,仿佛他是她今生唯一的骄傲。
而眼前的杜峣,虽然英俊依旧,神色中却难掩沧桑,昔日那双迷人的眼睛里更是交织着戒备与精明,即便他想装得云淡风轻,还是能被文慧一眼看穿。
杜峣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出差。你呢?”
“我带员工来团建。”
文慧赫然想起酒店led屏上的信息,以及“博丰”眼熟的缘由,是杜峣公司的名称,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晓棠曾当新闻给她发过一段短讯。
杜峣离婚时,可以说是净身出户,温家的资产他丝毫未能染指,连儿子都带不走。他沉寂过很长一段时间,文慧几乎忘了他,直到收到晓棠的信息,说他开了家货运公司,专搞大件物流的。
文慧对生意经没兴趣,敷衍地问了句,“公司经营得不错吧?”
“就那么回事。老牛拉破车,走到哪儿算哪儿。反正我也不在乎,能过下去就行。”
他嘴角微微勾着,像在嘲弄什么,文慧相信他不是谦虚,是真的不在乎,这表情让她想起他年轻时睥睨世俗的样子。
有人来找杜峣,他们想转场去唱歌,问杜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