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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开唱,何求听了一会儿,扭头问钟情:“她这是真唱还是假唱?”
钟情抿了口冰饮,微微抬着下巴,神色倦懒,“唱那么难听,当然是真唱。”
何求很想问台上的人到底是钟情的谁。
之前他自己还跑来试图调查,今天钟情就在这儿,还是钟情主动提议带他过来,何求反而不想问了。
“那是我小姨。”
何求神色微怔,定定地看着钟情。
钟情扭过脸,“上次你是不是叫她阿姨?”
何求:“……”也不算叫错吧。
钟情:“以后叫姐姐,记住了吗?”
何求:“我叫你小姨姐姐,那我跟你不是差辈了?”
钟情收回视线,抬手又喝了一口,漫不经心道:“第一名和第二十八名差多少辈?”
何求:“……”好吧。
秦莉莉在台上演唱时全情投入,很有感染力,台下观众很喜欢,也一个劲地喊着“莉莉丝”,让她安可,她不像钟情对观众那么无情,观众喜欢她,演出时间也允许,就接下去又唱了两首,直到耳返那边催她,她才下了台。
钟情看着秦莉莉下台,然后满场转着跟人喝酒。
肩膀被身边人撞了撞,是何求凑了过来,“不管管?”
钟情目光追随着大笑的女人,“管不了,她喜欢。”
莉莉丝是钟情的小姨,那钟情的其他家人呢?
因为常年出差,对钟情不管不问,钟情也就和小姨更亲近?又因为小姨在酒吧驻唱,所以钟情是在模仿大人?
何求余光看着钟情,钟情身上的谜团实在太多。
旧的谜团解开,新的谜团又出现,好像一汪深潭,让人无法看清水面下到底还掩藏了什么,在何求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生活中强势地掀起波澜。
何求拿起那杯气泡饮料喝了一口,很辣。
过了一会儿,钟情放下手里饮料,对何求道:“走。”
何求莫名其妙地跟着放下杯子,钟情起身朝人群中走去,何求跟在钟情后面,他比钟情略高几公分,微微抬头,从钟情头顶看过去,看到了喝得站不住的秦莉莉。
“再来……今天圣诞节,我能喝,谁都别走……我们决战——到天明——”
钟情没多废话,上去提起人的一条胳膊架住,何求迟疑了一下,上前架住另一条,钟情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两人一块架着个醉鬼,比钟情一个人要简单很多,一起搀着秦莉莉到了迷醉后门。
何求看了一眼喝得烂醉的秦莉莉,又看向正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