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厕——”
何求懒洋洋的话语和表情同时戛然而止,他脸上神情陡然一变,手掌擦过钟情耳畔,带起一点风,钟情下意识地顺着何求的手势回头。
一把距离钟情耳朵只有几毫米的美工刀被一只手牢牢攥住刀锋。
鲜血瞬间流下,滴答,落在钟情耳尖,温热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钟情睫毛打颤,双眼死死盯着何求流血的手。
出刀的袁修齐也呆住了,血从美工刀往下淌到他的手背,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嘴唇哆哆嗦嗦,“我不是要捅你……”
话还没说完,袁修齐腹上就挨了回过身的钟情重重一脚,呻吟着跪倒在地。
“当啷——”一声,何求松手,美工刀落在地上,另一只手拽住了还想上前的钟情,“别打。”
钟情手腕被拽住,回头看向何求,何求手掌摊开,指节正滴滴答答地流血,脸上神情倒还很镇定,对着地上的人抬了抬下巴, “你谁啊你?”
接到消息的吴子琪带着野火的员工冲进洗手间,看到何求流血的手瞬间爆炸,“何求,你的手!”马上让人找来干净的毛巾帮何求先压住止血。
几名员工上前把瘫坐在地的袁修齐按住。
钟情目光一点点移向呆住的袁修齐,他冷着脸提步上前,手腕又被一股力道给坚决拽住,钟情再次回头,他脸色冷得吓人,何求死抓他的手腕不放,额头渗出了汗,道:“现在是他全责,你动手打他,到时候定性为互殴,我这一下不就白挨了?”
钟情还没回话,身后就传来了失控的大笑。
“钟情,他就是你的新玩具吗?”
钟情回头,双眼冒着寒气。
袁修齐见他居然肯回头,情绪更加失控,对着何求大吼,“我告诉你,他不是什么好人,他会玩死你的!”
吴子琪直接让人拿毛巾堵住了他的嘴,“你他妈哪来的神经病,等着警察来教你做人吧!”
何求手掌的伤口不浅,还是得去医院,钟情陪着一块儿去,吴子琪留下来等警察。
医院挂了急诊,在急诊科室等,钟情眉头皱得死紧,盯着何求手掌被染红的毛巾,何求余光瞥过去,“问题不大,我自己心里有数。”
钟情充耳不闻,也不说话,就只是抿着唇看着何求的伤手,何求伤的是右手。
何求道:“他是袁修齐?”
钟情这才看向何求,从他脸上的表情,何求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跟他到底什么事?”
钟情还是没说话,一直等叫到何求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