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偏偏要那么设计我,逼得我转学才满意。”
“现在我明白了,我是有错,”袁修齐手按着椅子同样站起了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人,“我唯一的错误,就是喜欢上了你这种人。”
钟情安静地听完,轻挑了下眉毛,“听着倒是挺大彻大悟的,”他微微偏了偏脸,淡声道:“那如果我给你个机会,跟我这种人上一次床,你想不想?”
他说完,看着袁修齐骤然变色的模样,又勾唇笑了笑,“哦,看来还是想啊。”
袁修齐整张脸几乎立即红透,表情看上去像是羞愤到了极点,浑身都在不自觉地颤抖。
钟情提起脚步,目光轻轻从袁修齐瘦削的脸上刮过,“想,就做点让我高兴的事情,懂吗?”
*
酒店床头灯光昏暗,在被上投下层层阴影,钟情手里拿着酒杯,若有所思。
袁修齐手里的牌少得可怜,唯一能够威胁他的就只有何求性向这一件事。
现在社会环境比前几年算是好一些,但是毫无疑问,无论是医院,还是何求的家里,如果何求出柜,都将会引起一定程度的动荡。
钟情记得很清楚,何求的家庭环境很传统,何求说过,吴子琪只是开酒吧而已,就被家里人口诛笔伐了许多年。
而且何求跟他不一样,他只有秦莉莉一个亲人,何求的亲人很多,在江明本地也算是有个不大不小的圈子。
两个人的情感关系能否健康稳定地持续下去,社会关系这一块也很重要。
平常不涉及也就罢了,万一有所牵扯,起初带来的可能只是一些小摩擦,但爱情原本就是易碎品,任何现实的东西都有可能在上面留下痕迹,刮痕越来越多,日积月累,就会瓦解、破碎……面目全非。
钟情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抬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他的心里从未有一刻停止过矛盾的摇摆。
他想拼尽全力保护这段脆弱的关系,又想要用些东西去试一试这段关系是不是真的那么脆弱?
冰冷的酒液在口中被含得温暖后咽下,钟情神色迷离,他内心涌动着一股破坏欲,从他踏上回国的旅程开始就没有停止过的破坏欲。
何求,你说我可以折磨你,你真的确定吗?
床上手机震动,钟情拿起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他眼睛微微一闪,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电话里只有沉沉的呼吸声,钟情不自觉地皱起眉。
“有关你刚才说的,找个时间再具体聊聊?”
袁修齐声音同样低沉,带着某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