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城门处熙熙攘攘。路过的人们扬起手里的家伙事儿,往那两团已经不成人样的臀肉上招呼。
可每到子时三刻,城门就会短暂地清场。
两名蒙面黑衣人会出现,将栾笙撅着腚从城门上放下来。先是用温热的巾帕,仔仔细细地擦拭臀团,然后,从紫檀小匣中取出那瓶药。
那药膏呈半透明的乳白色,带着香气,闻之心旷神怡。黑衣人挖出满满一指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栾笙那两瓣早已面目全非的臀肉上。
起初几次,栾笙以为是好心的义士,没想到又是一轮新的折磨。
每一次涂完药,第二天清晨醒来,他的臀部都会恢复成最初的模样,雪白细腻、饱满挺翘,仿佛这几日的轮虐从未发生过。
可是,两团雪肉越发敏感。
清晨。
一个早起赶考的年轻士子路过城门。他本打算低头快步走过去,可目光一抬,整个人僵在原地。
是臀。
白得晃眼,白得像刚从牛乳里捞出来,白得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掐一把看会不会溢出水。
士子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走近。他伸出手,试探性地在左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极轻的一声。
可屁股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嘶哑到几乎听不清字音的惨叫。
士子吓了一跳,但很快咧嘴笑了。
“哟……这么不经打?那今天可得好好玩玩。”
他从书箱里抽出戒尺,对准那恢复如初的臀峰,狠狠抽下去。
啪!
雪白的臀肉瞬间凹陷,浮现一道鲜红的尺印。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他越打越兴奋,栾笙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他扭动、挣扎、踢腿,可只能让那两团重新变回白玉的臀肉在晨光里剧烈颤抖、泛起肉浪、迅速爬满纵横的红痕。
到了第七天夜里,栾笙已经不再是无声地呜咽。
他开始低声地、反复地念同一句话,像疯了,又像在祈祷:“……杀不了你……下辈子……下辈子一定……”
黑衣人不语,只是沉默地继续涂抹。
药膏一层一层叠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嫩一次一次回来。
疼痛一层一层堆积。
每到子夜,栾笙的臀部都会被重新洗成婴儿般的白嫩。两团肉丘饱满挺翘,皮肤细腻到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臀缝紧闭得像从未被责拦过,干净而淫靡。恢复得越完美,第二天迎接他的羞辱就越加倍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