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这里故技重施。
瓦伦迪尔总算来了点兴趣。相比起在这个被维兰德搅得乌烟瘴气、人人自危的分部当牛做马,忍受着无能狂怒的上司……总部那些从不轻易释出的技术展示、更核心的机密研究,像一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糕点,撬动了他的心绪。
一对结实有力、线条凌厉的长腿紧紧缠锢住下方精悍的腰身,随着那腰腹一次次发力深顶,纤白的足趾难耐地蜷缩,扣紧汗湿的肌肉,又在剧烈的撞击下失力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副在军雌眼中理应象征力量与荣耀的饱满胸肌,此刻却染着情动的薄粉,柔软地胀起,透出被过分疼爱的痕迹,顶端赭果熟润,略具分量地微微垂坠。念及两虫间隐晦的年龄与身份鸿沟,这景象更平添几分悖德的艳情,宛如位高权重的长者主动褪下庄严,以温软肉身引诱年轻者陷入无法自拔的狂澜。
哈迪斯被托抱着跨坐其上,身形因而高出拉达曼迪斯一截。虽对唇齿交缠有所不便,可拉达曼迪斯那汗湿淋淋的金发正一头栽进宽厚富裕的胸膛中。他也不厚此薄彼,嘴边触到什么边嘬吮两口,身下继续不停地耸动,讨好矜贵又贪婪的主子。这番动作使得被迫夹在两人腹间的、属于哈迪斯自身的玉茎,也被摩擦得沁出清液,将紧贴的皮肤染得一片晶亮。
拉达曼迪斯敏锐地探寻到那处能令身上虫震颤的秘点,却难得狡猾地佯作不知——他心知肚明,若真肆无忌惮地攻伐那一处极乐,以阁下的能耐与天赋,只怕顷刻间便会将他绞榨得一干二净,那未免太失颜面。于是他只若即若离地擦过,偶尔用顶端不轻不重地一蹭,便足以引得那高高在上的虫难耐地将他搂得更紧,指尖几乎要掐入他背脊之中,仿佛恨不得撕咬血肉般。
徜徉在与阁下水乳交融的欲海中,小拉达曼迪斯雄伟异常,给吃了又吃,喂了又喂,恨不得把前半生存下的精华全都射进去,顶着自己射过不知道第几轮的茎叶又插进去,几欲累死在里头。
与门外弥漫多日的紧张压迫截然不同,门内时常是另一番沉沦光景。
拉达曼迪斯适应的速度远超哈迪斯的预期。哈迪斯原以为,即便受到自己——这个理论上的“半成品虫母”——的体液与信息素转化,雌虫的心理与生理对于这种颠覆性体位,总需一段时日调适。
然而,预想中的磨合期似乎很平滑地过渡过去了?
若让拉达曼迪斯自己来解答,这并非适应,而是他终于寻得了正确宣泄对阁下汹涌爱慕的途径。往昔那些暧昧梦境因潜意识里认定阁下是雌虫而总是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