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软无力。
“醒啦,真的是吓死我了。还以为刚到这里就失去一个同乡。”
距离极近的猫咪很快就感受到了知晌的清醒,愉悦的说道。
“我去叫医生。”建国从床上跳了下来,快速的消失在屋外。
一片兵荒马乱后,知晌身旁终于安静了下来。
知晌下意识的朝左下角看去,干干净净的,没有弹幕的出现。
他在这几十天里已经习惯了弹幕的陪伴,下意识就朝那里看去,这不是个好习惯,知晌思考到。
他绷直嘴角不着痕迹的观察着这个地方,不大的空间内只有简单的桌子和床,这是个简陋的茅草屋。
但他并没有清闲多久,不隔音的房间外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紧闭着的破旧木门上传来了敲击声,在这残损的门扉上发出如老者咳嗽般吱呀声响。
“请进。”
知晌不自在的说道,他的声音并不大,但门外的人还是听到了,门扉发出哀鸣,一个一袭白袍身后戴着兜帽的男人走了进来。
知晌平躺在床上,微微歪头就看到那让他熟悉的身影,及时衣服不同,他也能认出这个人。
熟悉的身形,微长的头发后是被菱形发饰捆绑着的长发,从兜帽里露出,璀璨的金色瞳孔是最夺目的存在,他忍不住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