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就连菜的品种都多了起来。
“谁说不是,我刚来的时候别说农活了,就连那铁锄头都没见过,现在照样种出来能吃的麦子。”
大家嚷嚷着,喝的酒是严离带来的,醇香浓厚,几杯下去后劲就上来了。
此时星月当空,提瓦天的夜空总是繁星满天,那明亮的月光也总是抬头就能望见,又是一年秋了,屋外叶子开始泛黄。
人群逐渐少了,天一黑,人们就各回各家休息了,夜生活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拉上了帷幕。
“呜呜呜呜,我想我妈,我妈包的饺子可好吃了,呜呜呜呜呜欧”
建国已经被酒精撂倒了,正抱着桌子腿呜呜大哭,猫鼻子一抽一抽的好不让人怜爱。
“我五岁那年,我妈为了不让我吃零食,在我的零食包里撒了三袋盐,呜呜呜呜从吃了那包零食之后,我就再也不吃零食了,呜呜呜呜呜呜。但我现在好想吃带盐味的零食啊呜呜呜呜。”
建国依旧说着,紧闭的猫眼流出了晶莹的泪珠,滚落到地面上,浸湿了土壤。
“唉,三句离不开吃。”
知晌忍不住裂开了嘴,把小猫从地上捡了起来。
他垂着的眼眸中露出些许复杂的情绪。
天空广袤无垠,再往外是整片宇宙,宇宙之外,又是什么?
在无数的奇迹里,知晌并不知道他们这样的命运算不算多舛。
带着鲜花味的清澈酒水,放倒了一片。
“按照礼数,乔迁之喜时要带上些暖房礼物,思来想去,便送些家具来。”
严离目光清亮,没有一点醉意。
倒是知晌喝的反应有些迟钝,过了好久才点了点头。
“那严某就先离开了。”
福平等人都已经被搀扶着离去,严离见知晌还有意识便也打算离去。
“站住,我要喝醒酒茶。”
严离还没走几步,就被一声严厉的问候打断了脚步。
“醒酒茶?”
严离转过身来。
“要那种熬三个时辰,苦的要命的那种,做不完不许走。”
知晌口齿不清的说道,他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走着s线。
“去,快去。”
知晌甩着手,把严离推进厨房。
*
嘀嗒,嘀嗒。
一滴水渍滴在了知晌的脸上,脸上泛起点点痒意,下意识抬起手揉了揉。
知晌睁开眼睛,粗糙的桌子映入眼帘,之后是泛白肚的天空,一个人影端着一盘东西朝他走来。
……
知晌猛然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