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他根本没有能力去阻止,钟离只是说了大概的计划,也只是说了他与冰之女皇的交易,借用愚人众的力量来考验璃月,而交易所要付出的代价却一概没有告诉知晌。
但知晌却仿佛明白了什么,再将温迪被拿走了神之心的画面从记忆深处唤醒,他们七神的心思昭然若揭。钟离与至冬的交易无非也就是神之心了,至冬披上反派的外衣,完成自己的任务,神给予他们报酬,公平公正的一组交易。
知晌不可能因为自己的想法来改变七神们那心照不宣的计划。
愚人众,做着如蠢人般不可完成的可笑任务……知晌觉得他似乎触及到了最终战场的一个碎片。
*
第二日
早晨天刚泛白,知晌就睁开了眼睛。
身侧的钟离也起了身。
钟离兴致勃勃的把知晌按在镜子前梳头,又将红色胭脂轻轻涂抹在知晌的眼底。
与钟离不同,钟离眼角的红让其更加亲和,在知晌眼中却是显得有些媚态,只是没人这么说过,知晌便觉得是自己淫,者见,淫,了。
只有知晌,不过一抹红,就将知晌的眉眼柔和不少,看起来楚楚可怜,知晌眼角微微下垂,在镜子里就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两人并排的走在街道上,街道上的人还不太多,微冷的风让人忍不住裹紧了外衣。
小摊贩已经摆好了摊位,烙饼的,油炸的,除了这些人外,最多的就是要早起的港口船工等等。买上个饼子或者包子,啃着就离开。
两人走进万民堂,吃了早餐后,就在街上遛弯儿。
“今晚要是回来晚了,你就不用等我了。”
知晌舒展了身体,对身边的钟离说道。
两人走到了玉京台上,那里已经有不少老年人,说话的,活动身体的,遛鸟小狗的。
“你那只画眉呢?怎么后来就没见过了?”
知晌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老头在一群人间吹嘘自己的画眉鸟,便想起前不久钟离还提着笼子遛的画眉。
“前日早晨被萍姥姥见到了,见她喜欢的紧,便送了给她。”
钟离解释着。
知晌却脸上古怪的很,萍姥姥说的自然就是歌尘浪市真君萍儿,但这辈分的称呼被钟离一说还是感觉古怪的很。
“哈哈哈,刚出门就听到有人提起我的名字。”
知晌还没说什么,就听到苍老的声音响起,一个满头白发的普通老人慢悠悠的走近。
“哟,今日倒是稀奇,竟在这早晨看到知晌小友。”萍姥姥满脸慈爱的望着知晌,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