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的面前,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以及隐隐的不安。
他总觉得今日的夜兰与上次见面时有些不同,若让他来说就是没有上次那般的松弛与随性了,这几日也不知道她是找到了什么东西,今日看起来很是恭敬,这让他幻视与凝光见面时的场景,不,比那还要然后他窒息。
“原本请仙大典后不久就是仙君的诞日了。”
夜兰与上次一样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她低下头看似无意的掀开茶盖,仿佛只是感叹一句。
“嗯,出了这样的事情,怕是诞日也不会像曾经那样盛大。”
知晌点头认同,他虽然知道仙君是璃月人对他的称呼,但对这个日子却没什么感想。他不清楚夜兰今日用这样的方法找他来是有什么用意,也只能顺着她的话去说。
知晌回话时还腹诽着,送仙典仪的流程繁琐,仙君诞日说不定今年就不会过了。
“你不难过吗?”
夜兰似乎意有所指,让知晌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嗯?帝君大人的话,这么几天了,我即便是再难过,可日子也要继续过下去。”
知晌踌躇了一会,调整措辞的说道,他对夜兰的了解并还不多,也不太清楚她对于帝君的敬仰是到了什么程度。
“也是,其实帝君刚走时我还在层岩巨渊下,前几日才听说,可过了这么久了心里才开始惆怅。”
夜兰平静的说道。
知晌不知道怎么回话,便沉默着,当一个倾听者。
“仙君若是听说帝君逝世的消息,怕是也和你这般一样。”
夜兰继续说着,但知晌听到后忍不住眼皮狠狠一跳,夜兰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知晌有些不安的在心中思考,手上不禁下意识的抚摸着茶碗上的花纹。
“知晌对仙君可有什么了解?”
夜兰并不是话多的人,但这么一直说仙君让知晌的不安更浓了,在听到这个问题后,知晌心中毫无意外,倒不如说他好松了口气,她果然问了出来。
知晌尴尬一笑,这个问题问的可真好啊,他实在是回答不上来。
“璃月一直流传,仙君早以仙逝……可我倒是找到了点有趣的东西。”
夜兰说完,一沓纸就被那个碰瓷的人递到了夜兰手里。
“前几日过后我便又去查了资料,你昏迷那日正好就是仙君诞日,而古籍又相传仙君一头秀丽乌发,初见时白衣飘飘渺渺,上有暗纹绣花。仙君能借世间七元素,为保璃月太平。”
那沓纸也不过薄薄几张,夜兰一段一段的指了出来
知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