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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的表情实在是让知晌有些犯怵，那样的神情知晌只在曾经的摩拉克斯脸上看到过。
“刚才不还叫哥哥吗？”
钟离凑的更近了些，让知晌仿被冷眼的毒蛇锁定了一般，知晌又下意识的喉咙翻滚了一下，但因为紧张嘴巴里干的分泌不出唾液来。
钟离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个表情不要好，于是眼中泛出笑意，嘴角勾起，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这样的表情在配上那深情的眼睛，让知晌更想往后缩了。
“哥哥那是语气词……不对，那是…嗯，就是习惯，就那种，诶呦我的好哥哥呀，那那种意思，口头禅。”
知晌小声的解释道，知晌虽然觉得自己被钟离的表情吓到了，但他却总感觉钟离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自己会露出什么表情来。
随着知晌结结巴巴的声音响起，钟离几声轻笑响起。
“喂，吓死我了，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这样？凶巴巴的吓死个人了。”
知晌抬起一只手就往前伸。
“嗯？我可没听说。”
钟离语气中的疑惑满是真诚。
“啊？那你现在知道了。”
知晌怀疑了一秒后，因为自己也想不起来说过没，就只能干巴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