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所需要的摩拉都取消了。
无论是贸易还是旅游,都让稻妻码头上的外乡人面孔多了不少,就连办理通行手续都要排队。
几人等了好一会才办理好了手续。
来都了一个新国家,陌生的土地与风俗让他无所适从:“我们应该去哪里才能见到建国呢?”
这时候他才想起了被自己遗忘在大明湖畔边的系统地图, 这一看不得了,满屏的漆黑, 系统与锚点未曾关联, 他连地图都看不到。
他正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边摆弄着系统上的地图, 这时, 旅行者走到他身边。
“建国这时候应该是在鸣神大社吧, 我们离开的时候神子……也就是那里的宫司正罚建国扫一个月的地。”
派蒙的声音突然响起, 知晌抬起头, 才看到旅行者正从旁边走过来, 他左顾右盼才找到正背着手站在花坛一侧的钟离。
派蒙侧过身顺着知晌的眼神看过去:“哦, 钟离正在看稻妻的地图,我们要直接去鸣神大社吗?”
“是的吧。”
知晌沉思一瞬,觉得根据旅行者所描述的建国似乎没什么的大的变化,除了那能够颠倒黑白的伶牙俐齿。若是这样的话,被建国知道他们来了稻妻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他的话,会被那张嘴说的还不了嘴吧。
知晌朝钟离走去,越走近,越能看清楚钟离的身形,笔挺的背影,背在身后的双手,稳重的气质,那一身领导视察般的老气纵横的气质,任何人走到钟离身边都会想要避舍三分。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知晌,和钟离呆的时间久了,那些高深的滤镜早就碎了一地,连一点碎渣子都不剩。
再何况钟离虽然带着些底蕴深厚的韵味,仿佛一杯口感绵密的茶,但其中却还带着些不易察觉到恶趣味,需要深入品味。
知晌破开了那围在钟离身边的真空圈,挤到他的身边:“有想去的地方吗?”
知晌抬眼就看到竖立在旁边的整块稻妻的地图,上面详细的标明了山脉河流,一块山脉居然被分成了四五个颜色。
钟离听到后,指了指鸣神大社。
“嗯,听说求签还是很灵的,而且饭也不错。”
决定完后,几人就朝那边去了。
*
“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那边树上还有堇瓜,烤烤吃绝对好吃。”
天空在不知不觉间暗了下来,也仅仅是下午四点,但因为地域的问题,光线很暗,只能通过路边的地灯和散发着荧光色的植物才能勉强分辨出路面。
又因为几人没什么急事,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