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眼眸,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说完就一摇一晃的离开了。
粉色的头发在背后飘扬,耳朵上的神之眼也随着摆动而前后摇晃,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最终消失在夜晚的星河之中。
……
夜晚的风有些微凉,正毫无顾忌的朝知晌扑来,白日穿着的衬衫已经有些抵挡不住凉意了,知晌打了个冷颤,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有些苦恼的揉了揉脑袋,刚才忘了问烟火大会是什么时候了。
知晌站了一会,等感到浑身都凉透了,才慌忙朝屋子里走去,关上院子前的门扉后,他先是踏上台阶后,木地板空旷的声响便随着知晌的脚步而婉转。
他刚推开房子的木门,就看到四个人围成一个半包圆将他堵在门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升堂!”
派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带上了她那假胡子,如今还加上了一顶乌纱帽。
“威武——”
建国拿着扫把,旅行者拿着拖把,两人喊声如雷贯耳,钟离也拿着一根木棍,三人动作一致的往地上杵,那当当当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能将那脆弱的木地板戳出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