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去了
知晌旁边的邻居突然换了一个人,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每日的衣着都很整洁干净,长得也很干净清秀,一举一动都文雅大方。
知晌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富家子弟,不然怎么会一举一动都那么耐看。
“在下钟离,备了些小吃食,往后我们便是邻居了。”那个好看的邻居敲开了知晌家的大门,对知晌作揖。
“钟离?爹……不是,那个,你很像我素未谋面的老父亲。”知晌信口开河后却圆不回来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如雷贯耳,在这不大的空间里余音绕梁着。
“这一块是过不去了吗?”知晌小声的在旁边嘀咕着,感觉红晕顺着他的脖子要蔓延上他的脸了,连忙将头扭到后面,额头倚在钟离肩膀上。
这已经是知晌记忆中不知道第几次的下意识了,他本来就不懂说话之道,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好孩子。”钟离眉头一挑,嘴角微微上扬,一双手就扶上了知晌的后颈。
知晌能明确感受到钟离带着的手套的颗粒感,一下一下,从后脑勺抚摸到肩颈,知晌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在自动放烟花,他浑身都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头皮都在发麻。
这……这实在是太超过了。
无论是身体上的敏感颤栗,还是心里的那一丝悸动后的心跳加速,都无不诉说着钟离早就找到了他的弱点。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钟离的一呼一吸之间的身体起伏。
“这是爱称。”知晌试图狡辩。
“爱称?那回去就叫给我听,多叫几声。”钟离手上的动作一停,知晌虽然没有用眼睛看到,但也感受到钟离原本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绷紧后微微朝他靠了靠,因为他感受到了朝他耳后吹出的热气,伴随着钟离身上独特的木质香味……
知晌……可耻的听懂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没穿衣服站在街上的人一样。
【“呃,我说我开个玩笑你信吗?你刚搬过来吧,今晚不如来我家吃饭吧。”知晌恨不得直接给他跪下,他的嘴怎么就这么快呢。
随着钟离的欣然接受,知晌有了一个叫做钟离的邻居,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钟离是个什么身份。
以至于知晌在面对和自己同龄的钟离时就总是坐立不安,仿佛面前是什么长辈或领导一般。
钟离也十分无奈,这知晌其他倒是忘得一干二净,可这钟离倒是没忘掉,还是张口就叫爹。
“知晌这是要出去了?”
这日,知晌出门的很早,刚把门关上的知晌转头就看到同样出门的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