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就像此时的知晌,即使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强大,也会在得知他真实身份之后下意识的依赖,这声音仿佛带有镇定作用,让知晌也被他所感染。
知晌听话照做,对于人类来说有些极限的挑战,在此时的知晌眼中也不过就是朝前踏出一步的事情。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猴子在树上如履平地。
就这么配合着,山体上的大部分琉璃袋都被收入囊中,和游戏里的不太一样,现实中的一条沟壑中能长出五六株琉璃袋。
知晌只需要在悬崖上这一小圈沟壑中寻找就能得到十几株琉璃袋。
“差不多了。”知晌站在岩柱上,已经可以灵活的蹲在上面了。
话音刚落,就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比蹦极带来的冲击还要强烈,在没有安全绳索的情况下安全的降落在了地面。】
坐在沙发上的人所看到的则是被春秋笔法一笔带过的影像,一个转场的功夫,就到了几十年之后。
【知晌旁边的住户换了一批又一批,就连他的邻居也变成了钟离的“孙子”,钟离对这个身份很认真,甚至为此自导自演了一出儿子寻亲的故事,让身为邻居的知晌大开眼界,吃了一肚子的假瓜。
也经常以邻居的身份去劝这一个即当爹又当儿的精分老人,搞得知晌对换身份的事情退避三舍。
并当机立断,在需要改变容貌的时候就早早收拾包裹,被建国带着来到了山腰上的破木屋中,住了几十年才又回到了人群中。
他时常会坐在越来越清晰的镜子前感叹:“原来长生也不是什么好事。”
还没过几年安生日子,就要往脸上涂抹改变容貌的东西,并且要给自己安排一个继续住在这里的身份。
“知晌,要开小会了。”建国在窗户边沿站着大喊。
知晌停下了观赏他自己美颜的举动,麻利拿起发带三两下将头发扎起来。他已经度过了那个看到他自己没什么变化的脸就惊呼的时候了。
“今天的会议内容是——钟离的孙子也已经到了不惑之年,我们来商议一番他的死法。”留云真君在此充当了主持人这个身份,这已经是知晌来到提瓦特之后的第三次“死法会议“了。
可即便如此,知晌还是有一种割裂感,那种滤镜早已在第一次“死法大会”中就已经粉碎的无法拼起。
“真的不能换个身份吗?钟家也太惨了吧。”建国大胆的在旁边小声的嘀咕着。
“最惨的难道不是我吗?”知晌喝了口茶,抬头仰望蓝天,要知道他可是在当邻居期间拿铲子下葬过钟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