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还怯怯的看着走路带风的他没回过神时,快准狠的掐住小木棍往外拉扯,一秒都不到,木棍被拔了出来,建国一时没感受到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吃吃……吃东西!”
而真正感受到疼痛的是再次清洗伤口的时候,知晌拿了消毒药水狠命的朝伤口处浇,在建国嗷嗷吼叫的时候,钟离朝他嘴里塞了一口布丁。
或许是“医者不自医”,对他人而言可以迅速愈合伤口的口水,到他自己这里却没什么很大的作用了,伤口确实是在慢慢愈合,可速度绝称不上快,最终里面的肉都愈合了,可外皮上的口子还大大咧咧的张开着,直到建国吃撑了,愈合速度也还是很慢,便只能敷上草药,裹上纱布。
“你的治疗对自己不顶用这事你不知道吗?”知晌惊异的问道。
“管用的啊,伤口都愈合了啊。我只是吃太撑了,吃不下了。”建国真的很委屈,他活了这么久了,能不知道他自己的能力吗?
知晌满脸的“你在说什么臭话”的看着建国:“你上次还说不会胃疼呢,最后不还是来找我们要了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