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晌歪着身体,凑到钟离身侧,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录取。
乖乖,那么容易报名的考试居然是认真的吗?
这么一把年纪了,突然考上了大学,知晌久违的有些不知所措。
考试之前要是问他去不去考个文凭,他肯定会说不想。可出去了这么一遭,知晌如今倒是有点劲头了,总觉得多知道点东西也不算差。
不过……
“我就算是要上学,也肯定是在璃月啊。”
真是笑话,大本营在这边,怎么就往别的国家跑了。
或许是这张通知书给的勇气,知晌一拍桌子下定决心:“我要去学点东西。”
虽然知晌更感兴趣占星术。
钟离自然是不打算去上什么学了,往生堂钟离客卿的名号可不是叫着玩的,他那是真的通晓古今。
知晌虽然一时上了头,冲劲十足的要学东西,颇有点在蒙德被突击的那段时间,但还是先吃好饭再说为好。
知晌像是被打了鸡血,浑身没有了半点惰性,终于是在黄昏时吃上了饭。
建国还是没有回来,两人索性将饭菜搬到卧室,舒舒服服的吃上了热饭,知晌更是饺子拌菜,就这么奇怪的吃了下去。
知晌干劲十足的表现不光是在吃饭上面,就连晚上的时候都格外的粘人。
钟离虽然很受用,但还是感叹这风啊雨啊的性格,飘忽不定。
晚上两个人本来说是要拼模型的,但知晌却格外兴奋,手脚也就不太干净了,这里摸摸,那里蹭蹭,嘴上还说着调侃的话。
于是未拼装的模型也就被堆在一旁的桌子上了,一夜都没熄灯。
钟离也了解知晌的性格,本以为就那一天兴奋了,第二天就会“萎靡不振”,可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知晌就毫无半点睡意的醒来了。
和钟离一起起了床,选了衣服穿在身上,若不是身上点点的痕迹,钟离都要认为昨天晚上两人是盖着棉被纯睡觉了。
钟离嘴唇微微抿了抿,又转念一想,知晌这间歇性勤奋也不是没长久过,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游山玩水几年后,又勤勤恳恳费脑子几年。
这样想着,钟离也就不觉得奇怪了,但他没有戴手套的手却突然朝知晌的屁股拍了过去,钟离能明显感觉到他身边这正弯腰洗脸的人身体僵硬了。
嗯,看来还是疼的,只是精神好了而已。
虽然起来了,但两人也没出门,趴在床上玩模型,一直到十点多,两人才出了门,在不算热的太阳底下散了步,溜达到往生堂转了一圈,叠了纸后又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