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商业了,他不仅没有浪漫细胞,也没有学习细胞,满脑子都是钱。
大晚上还串门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差点起不来,以至于坐在旅行者开的船的时候,直接坐在船舱内一分钟不到就沉浸在梦里了。
知晌再次醒来时,是因为外界收到了强烈的撞击。猛地睁开眼就看到船舱内没有一个人,知晌被这么一撞也短暂的没有了睡意,便也走出了船舱。正好看到旅行者站在船舱外似乎要跳下船。
“来的正好知晌,快去驾驶舱将船倒回去,我去岸上推一下。”
旅行者说完就跳了下去。
知晌这才发现,他们的船搁浅了,不仅是因为水位过浅,还不知怎么的居然在一群礁石内,知晌瞳孔都放大虚焦了。
这样的搁浅方式一般人还真的做不了。
在两个人的合力下船身依旧没有一点返回的迹象,最终还是旅行者拿起大剑发泄似的砍在船尾的礁石上,砰的一声,以剑击石,剑略胜一筹。
于是他们再次起航,旅行者将船开成了激流勇进,时不时来一个漂移。
在船舱浸满水之前,他们终于来到了奥摩斯港。
一座很活跃城市。
“好像也没看到什么学生吧?”派蒙在港口上观望,大眼一看居然没有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人。
“学生也不一定要穿绿色的衣袍,说不定也是像我一样穿的私服。”知晌揪了一片灌木丛的叶子,伸手指了指不远处正在买食物的人,“那个就是一个学生。”
派蒙顺着知晌的手指看向那个人,一身粗麻布制成的衣服,是须弥人们最经常穿的青灰色。
“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学生啊,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啊?”派蒙研究许久也没研究出一个所以然,有些泄气的飞的低了些。
“因为气质就很像啊,那种读书后还没有从知识里走出来的呆滞模样,青涩的动作和傻傻的笑容。”知晌辣评。
正说着,被背后蛐蛐了的人一无所知的拎着刚买的东西离开了。
“不如我们去问一问吧。”派蒙在征得同意后便先一步飞了出去。
那买东西的店员很是热情,在听到他们询问前面刚走的那人是不是学生时,还激动的夸赞他们观察能力强。并不要钱的又指出了好几个便衣学生。
“哦,还有那几个,不就是穿着教令院学者的衣服吗?前几天来的时候还愁眉苦脸的,你们瞧瞧现在个个都是喜笑颜开的。”
店员随手就将站在角落里的几个学生点了出来。
几个箱子将三个学生的视野遮挡的完全,以至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