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氛围,身着新衣或表演服的店老板们。
新鲜的瓜果更是便宜卖,还有没见过的盲盒糖果,炼金占卜,知晌恨不得把整条街上的东西都一锅端了。
他在大巴扎内不亦说乎,但让他惊讶的是,他居然没看到旅行者和派蒙!
昨天说要来闲逛的旅行者居然不在这里,知晌转念一想恐怕又是被“事情”绊住了手脚吧。
毕竟每次旅行者说要逛街的时候都会出事,更何况这次旅行者还在他的梦里穿着蟑螂服要看他的秘密。
知晌将一切都抛在脑后了,投入现场的热闹氛围中。
卖花和种子的人也不少,而那些平日里几千摩拉一株的花居然几百摩拉就能拿到,那些种子也一样在摩拉前减了一个零。
在最后吸引住知晌目光的就是那个炼金占卜,明明占卜是一个玄学的事情却偏偏要加上一个科学的炼金,就显得既不科学也不玄学。
在了解了规则后,知晌拿出了一枚摩拉和一株清心花放在那已经有些漆黑的炼金台上,随意的调整着炼金台上的数据,最终都化为了粉末。
“您这个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融化的……史莱姆。”
正所谓福至心灵,那个正在占卜的年轻学者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抽象的形容了起来。
说完还背过身去翻了翻书,知晌已经不在意占卜结果了,他就纯粹是对那本书感兴趣,居然连融化的史莱姆这样的图案也记录了占卜结果吗。
“快要……枯萎了,就像是正在融化的史莱姆一般,本就脆弱,现在更是在烂掉瘫软的阶段。
又或许是故意的错误引导,正在蓄力阶段,即将一击即中。”
有没有理知晌不清楚,但分析的还挺有模有样的。
“你这本书在哪有买的啊?”知晌已经不关注占卜内容了,小声的问道。
“哥,我自己编写的,你要吗?一百摩拉一本。”年轻学者眼睛都亮了。
“拿五本。”知晌大手一挥,年轻学者就有了荷包蛋眼睛。
一片祥和的氛围,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学者穿着绿色衣袍就大大咧咧的坐在舞台下的第一排,有一个人还在认真的记笔记,看样子是打算把花神诞祭当作课题。
知晌没有在舞台下的观演区找位子,而是找了一个隐蔽又能观察的角落。他今天穿的衣服和这个角落的花纹颜色极其相似,不仔细看完去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表演节目的时间似乎已经近了,舞台下已经有不少人在占位子了,知晌在角落里满意的拍了拍墙壁。
一切都还是正常的。